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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狼之戀,啜飲乳汁(限)

牧羊女孩善美意外發現了狼少年,帶回后經歷襲擊衝突,溫柔的她耐心幫助他開始艱難融入人類家庭生活,回歸人性。

而狼孩竟是狄氏乳業集團的私生子,牧羊女孩的家人只得應允將狼少年送回富裕家庭并拒絕了感謝金。

回到奢華冰冷的家族,冷漠的兄弟不斷排擠打壓,狼少年狄朗深諳狼道,如野狼般的他兇狠競爭,終於奪得了龐大的狄氏乳業。

而今他大量投資,亦毫不留情收購善美家的山羊牧場,只因報復他們曾給予他溫暖卻又狠狠拋棄了他。善美親自來懇求他時,狄朗卻再次心軟。而善美躲避他,未料胸口竟然濕潤,原來曾被狼人的他咬傷后,未婚未育的她雙乳竟然如山羊般不斷分泌新鮮乳汁。

倘若狄朗不吮吸掉,她則會因脹奶壓迫胸腔而死亡。狄朗吮吸,卻驚覺她的乳汁能安撫他焦躁失控的狼性。

然而,這奇異的乳汁如果完全吮吸盡絕,則她也將死亡。

現在,狼人狄朗決定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救活他深愛的羔羊……


《羊》試閱

第1章 豐乳


她安靜地坐在白色皮質客座沙發上,已經煎熬地等待了快四個小時。

這幢內外通體乳白色的大廈是DS狄氏乳業集團總部,也是市中心的地標建築。

今天,當善美獨自驅車,駕駛著那輛老舊的運奶車從幾百公里外的自家牧場趕到了這裡,正是爲了手中這份她緊緊攥著的文件夾。

秘書小姐甚至都沒有正眼看她,只是透過白色幕牆上隱約映出的善美身影,輕瞥着她那身廉價的格子連衣裙和薄罩衫,帶著莫名的優越感,她冷漠地再次提醒說:

「沒有預約的話,狄朗總裁是不會接見的。」

「我要等到狄朗先生開完會。」善美的口氣如此篤定。

「先生」的稱呼既不失禮也不諂媚,可這生疏的稱謂讓她彆扭生硬,以至於干渴難忍的她更加喉嚨發干。

而她手邊正是秘書小姐刚從飲奶機里盛上的一杯乳白色的醇厚DS羊奶,可善美始終熬住,一口沒喝,這是她微不足道的抗議方式。

不想自家牧場被DS收購,所以再渴也絕不喝DS出產的鮮奶。

秘書小姐暗自嘲笑這牧場女孩的無知固執……

當懸掛在偌大的商務樓層上乳白色時鐘嘀嗒作響,轉眼到現在竟已經八年過去了。

善美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天,那個曾經住在她家簡陋牧場的狼孩阿朗竟然成為了這個龐大乳業集團的CEO……

恍惚之際,只聽會議室里傳來一聲散會的動靜聲,一群人走出。

当那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逼近,善美莫名地坐直了身子,心頭竟也撲通撲通地隨之狂跳。

當她抬起頭,目光竟一下撞上了匆匆走來的他。

他震驚地注視著她,那雙暗沉的瞳孔一下變得明亮,他目不轉睛地凝望著,雙眸中張開了一張嚴實而巨大的網將她牢牢網住,這隻等待已久的餓狼終於發現了他的羔羊。

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壓抑著渾身瞬間熾熱的身體,好似馬上就要伸出狼爪,一下狠狠地抓住她,再也不讓這隻落跑羔羊逃走。

善美吃驚地看著身形高大的狄朗籠罩住她,面前的他不再是那個邋遢骯髒,赤膊光腳的狼孩。

身著面料精製,精細剪裁西服的他,繫著銀色的領帶,穿著黑色的定制皮鞋,身周的一切似乎都品位優雅而又價格不菲。

以至於,她差點認不出面前的人就是曾經的那個阿朗。

此刻,狄朗注視著善美,秘書小姐撲扇著烏亮濃厚的睫毛,沖著狄朗微笑說:「給您準備的下午餐馬上就到。」

当人们匆匆走过,顯然谁都沒有把這位毫不起眼的來客放在眼裡。

「謝謝。」狄朗側過頭,面無表情地道謝,却皺著眉頭嗔怒地質問秘書道:「你怎麼沒有及時告訴我,有這麼重要的人在等我。」

於是,秘書吃驚地注視著狄朗打開辦公室的門,迫不及待地邀請善美進去。

善美拘謹地攥著文件袋踏進了這間偌大的辦公室。

然而,久違的彼此卻尷尬地沉默了。

此刻,已是下午兩點。

秘書將遲到的午餐端到了他的辦公桌上,一盤迷迭香烤羊排和一杯清水。

狄朗脫下西服外套,鬆開領帶,解開了襯衫袖口挽起,在辦公桌前坐下。

他伸出那壯實的胳膊,自然地拿起了刀叉開始吃羊排。

他實在太緊張了,除了用餐來排遣這緊張外,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時隔八年,他終於再次見到了她。

明明彼此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辦公室里卻安靜得只有刀叉和餐盤輕撞的聲音。

善美吃驚地發覺曾經那個只會手抓羊排的他現在正嫺熟地使用餐具。

他正大刀闊斧地宰殺羊肉,正是一頭要血盆大口地吞併這些小牧場的兇悍餓狼。

她知道,他變了。

他不再是曾經的狼孩阿朗,而是DS狄氏乳業集團的CEO狄朗。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他抬起頭,當他的目光一觸到善美的那一刻,那澄澈透亮的雙眸讓他再次無法自己,一如既往地愛上了她。

此刻,他才深切地意識到被深藏八年的思念從未改變過。

我的羔羊,你始終都讓我著迷。

他恨不得激動不已地上前大喊著她的名字,擁抱住她,將她環抱起興奮地轉圈,恨不得頭腦發熱的狂烈地親吻她,恨不得一下就撲倒她,將綿軟的她壓在自己身下,撕扯掉她的裙子,狠狠地要了她……

然而,他還是收斂住對善美這熾熱的目光,埋頭繼續下午餐。

這時,DS的研發部長多莉博士打斷了他的用餐,走進辦公室,用流利的外文提醒狄朗說:「下午三點新奶源的研發日程……」

還沒等她說完,狄朗就打斷了她,回應說:「所有的日程全部取消。」

多莉博士吃驚地注視著他。

「狄朗,你知道如果研發擱置,那麼新的奶源……」

這時,吞下最後一塊羊排的狄朗一下甩開刀叉,它和餐盤撞擊發出了清脆尖銳的聲響,他吼道:「我說全部取消!」

多莉博士震驚地用余光瞥了眼端坐在沙發上的善美,知趣地離開了。

而此刻,善美也震驚不已。

在她的記憶中,他還是那個連中文都結結巴巴,磕磕碰碰說不好的狼孩,今天她竟然親耳聽到他用流利的外文應答如流。

即使只有短暫的片刻,狄朗卻深知公司的人們都察覺到了,他對善美的迷戀和愛意,是前所未有,獨一無二的。

刹那間,這頭在商戰中兇悍的野狼莫名感到慌亂而害羞,他總在壓抑逃避對善美的感情,而此刻他多又想鼓足勇氣坦誠說出一切。

於是,他拿起手邊的這杯清水一飲而盡,好似如灌酒般壯膽。

善美看著他仰起頭,咕嚕咕嚕地大口灌水,喉結滾動。

「你不喝羊奶了嗎?以前你每餐都喝。」她吃驚地問道。

他揚起嘴角笑了起來,為她能注意到他和過去不一樣的細節,而略感滿足。

「人們都好奇經營DS乳業的我,爲什麽自己卻連一口羊奶都不喝。董事會投反對票,說我不適合CEO位置的唯一理由就是我有羊乳過敏癥。」他自嘲道,「善美,從我被趕出牧場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喝過羊奶。」

「狄朗,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麽你會突然過敏,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任何人趕走你。」她趕忙辯駁道,「爸媽對你視如己出,我們也情同手足,牧場永遠都是你的家。」

「可你們還是把我送走了。」苦楚在他的心頭蔓延。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安慰他說:「你知道我們別無選擇,你屬於狄家,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況且,你能回到生父身邊,又能過上無法想像的富裕生活,我們又有什麼理由強求你留下呢?」善美難過地反問道。

聽到這裡,狄朗站起身,走到了善美面前,他蹲下身,雙手抓住了她的冰涼的小手。

過去的回憶一下好似一下衝破了他心底的那道尚未癒合的傷口,涌遍全身。

「我明白這都一切是在懲罰我咬傷你,所以才把我趕出家門,對嗎?」他垂下頭,內疚地說道,「我很抱歉,善美,非常抱歉。」

此刻,他的臉漲得通紅。

寄宿在善美家后,他們曾相依為伴,一同成長。

當善美漸漸擺脫稚嫩,原本平坦的胸脯慢慢臌脹時。那天,他們在林中遇襲后,狼孩阿朗就看到她那對豐滿飽滿的乳房,如新鮮的羊脂般雪白粉嫩,不斷劇烈臌脹。

他即刻聯想到了曾經救助并撫育自己長大的母狼,這種強烈的「印刻」情結,讓他瞬間撲上去,扯開了她的衣襟,讓她一絲不掛,他的大掌罩住了她那如羊脂般柔嫩膩滑的乳房,滾燙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兒,伸出濕熱的舌頭舔舐她的頂點,而後用牙齒咬這瞬間變得堅挺紅潤的殷虹頂峰……

害得昏迷后甦醒的善美驚恐地吸氣,隨之羞窘得嚎啕大哭。

也正是從那件事開始,這頭一無所知的狼孩還沒搞清楚人類的隱私和羞恥心,就被善美貼上了「色狼」的標籤,她極度恐懼又戒備他,甚至都沒有再和他說過話。

也就在不久后,親生父親DS的老總裁就找回了他。

而狄朗始終難過,她沒有挽留他,沒有不捨他,完全是因為她想要逃避他,因為狄朗成了她心中無恥下流的「色狼」。

狄朗抬起眼瞼,注視著面前的善美,他不喜歡她戒備的眼神,只把他看做「色狼」讓他倍受傷害。

「對不起,善美,」他遺憾地說道,「我并不是故意要欺負你的,我只是……」他一直想要解釋,卻更加語無倫次,「那時候,我還不太了解……」

此刻,善美將衣襟捂緊,似乎是不想讓狄朗窺探到似的,羞紅著臉。

這時候,她再度感到自己的胸部臌脹起來,灼熱膨脹得近乎要撐破胸衣,乳頭也變得堅硬,稍微挪動下身體,都會感到摩擦的瘙癢微痛。

即使善美雙臂環胸,觀察入微的狄朗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發生在善美胸部的細微變化。

她變得更加迷人了,當她將髮絲別到耳後時的輕微呼吸時,那渾圓的胸部都隨之輕微震顫,他甚至能捕捉到這隻羔羊的柔軟嬌喘,那是只屬於她的誘人氣息。

而他確定無疑地發覺了,那件輕薄罩衫隱約襯出的她的胸部,變得更加圓潤豐滿,小巧而圓鼓鼓的,情不自禁地再度勾起了這隻野狼的慾望。

他多想透過這層層衣料,查看她嫩乳上被他咬傷的傷口。

「善美,傷口還疼嗎?」他關切地問道。

她微微皺緊了眉頭,眼中湧出了淚水,無法向他說明在她的雙乳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怪事。

善美垂下頭,迴避著他犀利的眼神,而時隔多年,敏銳的狄朗還是一下察覺到了。

「被我咬傷的乳尖,讓我看下。」於是,他直白地命令她。

善美又羞又惱地怒目瞪著他,提出這樣過分要求的他儼然如同一隻「色狼」。

「你一定有什麽狀況瞞着我,一定又在逞強什麽都不告訴我,善美,我太瞭解你了。」他焦慮地問道,「快告訴我,被我咬傷的地方到底怎麼了?」

他按住她的雙肩,直勾勾地注視著她和那對豐滿的酥胸,伸手觸摸…

狄朗雙手各罩住她左右兩側的棉乳,隔著衣料和胸衣揉捏著,將她死死地按壓住,動彈不得。

他掌心的力道也漸漸加重。善美倒吸了一口涼氣,試圖要推開他。

「放開我,阿朗。」

善美懇求他。

「放開我。今天我過來是來求你不要收購我家的小牧場,看在爸媽收養過你,看在你曾經也在那裡生活過的份上,我懇求你不要收購。」

只要他一觸及那雙溫柔的眸子,閃耀著光芒的她,就一下暖融他的心。

看著善美的小臉微微皺眉,被捏住乳兒的她又羞又痛,他微微地放緩了手心的力道,輕柔地說道:

「善美,你知道你從來都不必懇求我,因為我從來都沒法拒絕你,我從來都沒法對你說不。可你一直都不願來見我,所以我才說收購。我這麼煞費苦心,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用意嗎?因為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逼你來見我。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他難受地懇求道,「求你了,善美,別再用看色狼的眼神警惕我,你知道我担心你担心得快要发疯了……」他呢喃道。

「阿朗,求你放開我。」時隔八年重逢,一見面卻又被他這樣按壓雙乳欺負,善美委屈地淌出了淚水。

狄朗親吻著她的眼睛,用嘴唇吸乾她的淚珠,溫柔地告訴她。

「我不要像頭色狼那樣強迫你。那麼善美,請你自己脫掉胸衣,讓我確認下你乳房上的傷口。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如果你的身體也發生變異,叫我怎麼辦?」他憂慮地質問道,「善美,你知道我有多內疚……」

那個曾經勇敢地救助過他的善美,耐心幫狼孩的他適應人類生活的善美,給予他尊重理解,體貼關愛和所有一切的善美,被他咬傷的善美……

我溫柔的羔羊,他心頭默念著,伸出手輕撫著她的酥胸,用濕熱的嘴唇貼住了她的。

「狄朗,放開我吧。你知道我們原本是不被允許見面的。」她的眼神中流露著強烈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違背約定,偷偷來見你的……」

「偷偷見面?」他可笑地重複道,「這個世上我最珍愛的女人,我居然要她偷偷摸摸來見我?善美,難道我們倆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以至於要避人耳目才能見面嗎?誰說我們不能正大光明地相愛結婚呢?我們到底不被誰允許了?是狄老頭嗎?」

她沒有回答,默認了。

他用手掌的虎口托起了她沉甸甸的胸脯,又開始用力愛撫。

「狄老頭說不准你和我見面,通電話,社交帳號全都屏蔽,他說不准,所以呢?所以,這些年你就這樣逃避我,拒絕我?善美,現在早已不是狄老頭的時代了。你要知道今天在狄家,誰擁有狄氏最多股權,是最大股東,誰就最有話語權。而我竭盡全力,爭取到了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你。所以現在,你無需再畏懼任何人,顧慮任何事,沒有什麽再能阻撓我們相愛,明白嗎?」

狄朗意識到過去深藏的愛戀和擔憂在和她重逢的這一刻,無法遏制地爆發了。

此刻,狄朗的瞳孔變成了深綠色,渾身滾燙,粗壯臂膀上的汗毛也豎起來,如同一頭野狼般。

「善美,告訴我,我咬傷你后,你有沒有任何異樣?」

她失神落魄地凝視著他。

「你快脫下胸衣,讓我仔細看看,你被我咬到的乳尖,現在到底怎樣了?」

獨狼的熱血在他的體內沸騰,心急如焚的他焦慮至極。善美被阿朗這過分又叫人羞窘的要求嚇壞,驚恐地站起身,想要逃離。

狄朗卻一把將她拽回身,她沒站穩,一個趔趄撞入了狄朗懷裡,他將善美緊緊摟在了懷中。

他毫不費力地攬過了她的腰肢,分開了她的雙腿,於是她就被迫跨坐在了狄朗身上。

這時,狄朗伸出銅牆鐵臂,將這隻羔羊抵在牆上,鎖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緊張地劇烈呼吸,豐腴的胸口不斷起伏,摩擦著他堅實的胸膛。

「善美,你不是想要保住牧場嗎?不是不想我收購嗎?」他低聲質問道,「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放過你,不收購。」他嚴肅地凝視著她。

她喘息著,那被咬傷的乳兒隔著衣料,抵住他的胸口,叫人發燙得面紅耳赤。

她絕望地捶打著他壯實的胳膊,想要掙脫他,卻無濟於事。

如同一隻無助的小羊般,被死死困住,發出的嬌吟如羔羊般綿軟微弱,而她隆起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波浪蕩漾。

「善美,我要你馬上就嫁給我,家裡的牧場就能保住,否則我就立刻收購后剷平它,開發DS的新奶源牧場項目。」

「你是在威脅強迫我嗎?」

「是!」狄朗肯定地說道,「現在我是在無恥卑鄙地威脅你,也是在恃強凌弱地強迫你,我要你立刻跟我結婚!」

他的口氣強硬得不容回絕。

「因為我再也受不了和你分離哪怕一分一秒。我要把你這隻小羊牢牢地鎖在我的羊圈里,時時刻刻地注視你,保護你,呵護你,不讓你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我要給我的羊羔穿最華麗的衣服,吃最好的美食,過最愜意的生活。」

看著還在胡亂撲打著他的小手,狄朗一手抓住了她兩隻掙扎的手腕,一下舉過了她的頭頂扣住,另一隻大掌一下就同時罩住了她的兩團渾圓,兩隻半球隔著外衣被捏擠在一起,讓她只得扭捏著身子卻動彈不得。

她怔怔地望著他,無力地質問他。

「你是要把我變成待宰羔羊的意思?」

「是我要不擇手段,把你留在我身邊,給你最好的一切的意思。」

他面露怒色。

「善美,你難道到現在還不瞭解我對你的感覺嗎?你曾經跟我這頭狼相處那麼久,難道還不知道狼對自己的伴侶從來都忠誠不渝嗎?」

這時,狄朗的大掌已經從她的腰際探入,他緩緩掀開了她的罩衫。

被撩起的衣襟掠過肚臍和小腹,而後象牙白的蕾絲文胸就露出來,雙乳被他捏住而扣在一起。

他將衣襟推高時,她抽氣著,似乎那團綿軟馬上就要被擠出罩杯,呼之欲出。

「放開我,阿朗!」她羞惱地驚叫起來,「不要這樣!」

「說吧,是你自己把胸衣解開,還是要我幫你解開!」他咄咄逼人地問道,「今天,如果我不親眼看到你的乳房,確認你的傷口,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被敞開衣襟叫她羞愧不已,他目不轉睛盯著她的熾熱眼神叫她招架不住。

他那深邃的雙瞳中透著詭異的如野狼瞳孔般的金色,他掐住她雙乳的掌心如狼爪般發燙,他裸露的手臂上的汗毛如狼毛般聳起。

「你怎麼了,阿朗?」她驚恐地問道。

他無法再隱瞞,直率地告訴她。

「善美,我咬傷你之後,我就變成了半狼人。所以,我才這麼擔心你,擔心你也變異。」

聽到這裡,善美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那鼓脹的胸脯也好似要溢出罩杯,她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狄朗伸手探入她的後背,摸索著將胸衣搭扣解開,他一下推高了這白色乳罩,這對異常豐滿的兩顆棉乳就彈現出來,微微震蕩。

純白色的嬌乳如羊脂般柔膩細滑,毫無瑕疵。

輕輕觸碰揉捏,好似棉柔地將要融化在他的掌心中一般。

此刻,狄朗的目光即刻落在了她的左胸上,殷粉的乳尖如同此刻緋紅落日的余暉灑在雪山上一般,而這一條深淺像是他曾在這座潔白雪山上留下的無法磨滅的腳印。

他伸出指尖,輕輕地用指腹劃過她粉紅左邊乳頭上的這條齒痕。

善美羞紅著臉,微微抬起頭,不敢注視他,每次她看到狄朗口中那排皓齒,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咬住她乳頭時觸目驚心的情景和夾雜著異樣快感的疼痛……

「還痛嗎?」他內疚地問道,用指尖來回撫摸著這道淡淡的乳頭傷疤,指腹來回摩挲著這羞紅頂點,於是她一下就乳尖堅硬,挺立起來,色澤暗沉。

「我問你乳頭還痛嗎?」他的問話叫她耳根發燙,她的反應更重了,嬌喘著鼻息,原本小巧飽滿的乳房竟然如充氣般開始微微發燙,緩緩鼓脹起來,「被我咬傷后身體有沒有發生任何變異?」

他氣惱地掐住了她的兩團綿軟,那羊脂般的乳肉就從他的指縫里擠出來。

「嗯啊。」她驚叫地嬌吟起來,他把那兩團棉柔掐得不成形狀。

他心疼地注視著她,這時,狄朗又伸出兩根手指,彈拉捏扯著她的乳頭,「啊——!」她的小嘴溢出了誘人的嬌息。

「快回答我!」他擔憂地捏住她的粉嫩小乳頭,逼她回答。

忽而,她抽泣起來,綿軟的雙乳因為粗喘的呼吸而劇烈晃蕩著,她哽咽地說道:「狄朗,我也變了。我不再是曾經的善美了。」

她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我感覺自己成了一隻怪物,一隻半人半羊的怪物……」

那水晶般透亮的雙眸中浸透著異樣的恐懼和絕望。

他心疼地注視著她,溫柔地摟住了她。

「你這個傻瓜。」他輕柔地斥責她說,「你怎麼可能是怪物?你是我寵愛寶貝還來不及的羊羔。」

他撫摸著善美光潔的後背,將她伏在自己的胸口,赤裸的雙乳緊貼住他壯實的胸肌。

她難過地抽泣起來.

「可我現在真的變異成了一隻奶山羊一樣的怪物……」

這時,狄朗後從褲袋里拿出了那枚精心準備已久的指環。

當善美看到這戒指時,立刻聯想到和她家牧場羊群腳蹄上束縛的腳環形狀如出一轍。

他們年幼時,阿朗就把小羊的腳環當做戒指為她戴上幼稚地求婚過。

而今,他拿著這枚戒指將它貼在了她左胸的乳尖上,用它覆蓋住那清晰的齒痕,好似能治愈平復她的傷口似的。

「我的羊羔,和我結婚吧。自從我咬傷你之後,我們的身體都發生了詭異的變異,我變得半狼半人,而你成了半羊半人,是我傷了你,我必須要對你負全責。」

狄朗認真地說道:「所以嫁給我,讓我為我的過錯負責。不管我們彼此變異成了什麽,請你這隻小羊羔把自己交給我這隻野狼,讓我找到原因,治愈我們彼此,讓我全心全意地保護你,呵護你,寵愛你,好嗎?」

善美怔怔地注視著他,卻沒有回答。

「所以,你還是害怕?」他失落地歎了口氣,以為她從未釋懷,「還是怕我這頭變成了半人半狼的色狼?」

「是的,我害怕。」她篤定地說道,忽而讓他倍感挫傷。

或許,她到底還是無法接納他。

她緊緊地摟抱著他,那對豐滿的綿軟蹭著他的胸膛,如綿羊輕柔地呢喃般說道,「我害怕極了,害怕失去你,狄朗。害怕再也沒法和你重逢,害怕你再也不願見到半羊半人的我……」

狄朗吃驚地凝視著她,欣喜地淚光閃閃。

「所以,是答應嫁給我的意思?」他確認道。

她撲扇著透亮的睫毛,在他的懷中踡縮起了半裸的身子,眼角滲出了淚水呢喃。

「我早就已經羊入狼口了……」

終於,狄朗將求婚戒指如小羊腳環般戴到了善美的無名指上。

狄朗為她重又扣好胸衣,整理衣裝,剛才被他解開看光胸部,讓她羞澀不已,她漲紅著臉,垂下頭。

狄朗將自己的西服外套脫下裹住了單薄的她,似乎是要把她捂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任何人都不准覬覦這隻只屬於他的豐腴小羊。

狄朗透過辦公室的玻璃幕牆望去天際,天色漸暗,依舊細雨濛濛,她拿出了車鑰匙準備離開。

「這麼遠的路,還下著雨,你一個人開車來的?」他關切地問道,「以後不准再這樣,我怎麼能放心你獨自遠行?」

於是,他霸道地奪過了她手中的車鑰匙。

「我送你回家。」口氣和他求婚時一樣,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狄朗擁住了她,碩長手臂攔住了她纖細的肩膀,掌心自然地微微觸碰到她隆起的胸脯,那股灼熱感就從手心不斷襲遍全身。

他打著傘,摟過她,冒著細雨,兩人一同走向DS大廈天臺的停機坪。

善美吃驚轉過頭問道:「坐直升機回去?」

他揚起嘴角,沖她溫暖地微笑……

時光如梭,原本陰雨綿綿,數日后的今天卻雨過天晴,日光和煦……

他用這數天時間緊急籌備婚禮,為了是快些了結這別離多年的痛苦。

當兩人牽手踏上了停機坪,狄朗已經身著黑色的新郎禮服,而新娘善美則穿著精緻婚紗,圍著羊絨披肩。

「我的羊羔。」他親昵地這樣稱呼她,在她的唇間印上了一吻。

乳白色烙印著DS標誌的私人飛機機身上印刻著兩人的名字。

狄朗拉過她在機艙內坐下,他側過身,為她扣上了安全帶,手背劃過她鼓脹胸部的時候,他帶著笑意說道:「婚紗看上去終於合身了。」

他注視著身材嬌小的善美,胸部卻異常豐碩,於是湊近她的耳畔,問道:「善美,你所說的變異不只是胸部變得和奶山羊一樣大吧?告訴我別的反應是什麼?」

「你會知道的。」她說著,被他輕觸的胸口好似一下灼熱般發燙,她甚至能感到那頂點挺立。

善美扭過頭,凝視著舷窗外的萬里高空,俯瞰著牧場壯美的景色。

又有誰能不為這蔚藍天際,碧綠草地上的乳白綿羊的美景而震撼。

「我從小就在牧場長大,可我從來沒從天空上看過它。」

她的一舉一動,一絲一毫都被他捕捉,狄朗著迷地默默注視著她。

「善美,你還記得嗎?我被收養在你家牧場時有段日子,我們經常聽到飛機的聲響。那時候你就會跑出羊圈,站在草原上仰望天空,然而興奮地對我說要是能坐在飛機上,從天空俯瞰這座牧場該有多好。」

她吃驚地凝望著他。

那時年幼的他們並不知道彼時正是DS的多莉博士乘坐直升機,依照狄老頭的命令盤旋于整座牧場上方搜尋。

「我一直想為你實現這個願望,不,你所有的願望我都要為你實現。」狄朗承諾說,「相信我,善美,不管你所說的半羊半人的癥狀是什麽,我都要找到原因,徹底幫你解除。」

她苦笑著揚起嘴角,點點頭。

此時,兩人俯瞰著牧場,今天雙喜臨門,同時慶祝婚禮和DS收購成功,小小的牧場已經站滿了前來祝福的來賓。

善美的父母親友和他們的養子女們,表情些許尷尬。而來自DS投資方的合作夥伴們,看上去笑臉盈盈,觥籌交錯,卻又私下議論紛紛,他們都說:「狄朗和善美之間是場倉促又功利的交易。」

DS收購了除了善美家牧場外的其他所有牧場,而之所以未收購她家,很顯然是因為這家的女兒善美願意把自己賣給狄朗。

善美的爸媽神情凝重,被反復勸說后才勉強參加婚禮,他們眼眶通紅,多次質問女兒:「善美啊,你是為了保住我們家的牧場,才跟狄朗結婚的嗎?」他們不止一次那樣質問過她,「女兒,你不必犧牲自己的幸福。」

而來賓們依舊竊竊私語,悄聲議論:「DS年輕的CEO狄朗之所以會娶那個平凡無奇的牧羊女,完全是出於自己被養父母拋棄的報復。新娘父母曾經是狄朗總裁的養父母,收養過狼孩的他,費盡心血讓他適應了人類的生活。可後來狄老爺找到了這私生子后,這對養父母就索要了巨額的感謝金,毫不猶豫地把阿朗送回去了。你看,對那養父母一家來說,狄朗不過是個賣錢的工具。後來回到狄氏家族私生子的狄朗,是個地道的野種,對另外正房生下的嫡親三兄弟構成嚴重威脅的他,受盡欺辱攻擊,雖然深諳狼道的他終於奪得了DS,但對龐大的狄氏來說,狄朗也不過是個賺錢的工具罷了。」

當直升機在牧場空地上緩緩降落,狄朗將他的新娘抱下。

人們振臂歡呼起來,這兩位新人一出現,大家就都心照不宣地轉而笑臉相迎,道賀恭喜。

雖然來參加婚禮的DS資方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然而狄朗最牽掛的還是曾經善美家收養的,曾經一同在牧場成長的彼此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們。

時隔多年重逢,狄朗悄悄幫受傷的阿弟支付了全額醫藥費,為殘疾的阿姐安排好了工作,為養父母們修繕了牧場,并不像人們口中所言的憎恨,內心深處,他懷念并感恩過去他們所給予的一切。

婚禮高潮時,牧場這幫身強力壯的兄弟們一同將狄朗抬了起來,高聲歡呼著向上空拋起,把身旁的新娘善美嚇出一身冷汗。

此後,一股馥鬱的奶香撲鼻而來,接著一桶足有半人高的大罐羊奶被扛上來,狄朗瞪大雙眼,望而生畏。

「新郎狄朗,你說你娶到的是這麼漂亮的牧羊姑娘善美,你又在這所牧羊場被收養長大,現在你又管理著這麼龐大的DS羊乳企業,你自己說今天又是大婚慶祝,又是收購慶功,這桶羊奶你該不該全部喝掉?你還能不能拿羊乳過敏癥推脫?」

賓客們起哄著,興奮地紛紛要求他灌奶喝。

無法推辭,難以逃脫。

這下,狄朗只得硬著頭皮,接過一大杯一大杯的純白羊奶屏住呼吸一飲而盡。

那濃郁醇厚的羊奶味灌入他喉嚨時,羊腥味就在他的口中瀰漫開來,讓他感到窒息般難受。

人們拍手喝彩尖叫,而後將羊奶如淋雨般噴灑出來,淋濕了在場的來賓,還有新娘善美。

場面一度熱鬧得失控,狄朗卻噁心得渾身冒汗,一大桶羊奶下肚,胃裡好似翻江倒海般絞痛,羊奶腥味也從胃裡不斷湧出,以至於他再也無法忍受,撥開了喧囂的人群,跑去了衛生間……

善美趕忙提著婚紗,跟上前去,看他弓著身子,趴在馬桶前,狂吐不止,她心疼地拍著他的後背。

他臉色難看,胃裡抽絞不斷,剛才灌進的羊奶也全數吐出。

善美攤開掌心,撫摸著他的後背,這和印象中的狄朗天翻地覆。

記憶中的他在牧場生活時,不管是吃飯還是點心,少了羊奶就必定吃不下,這樣的他如今又怎麼可能一碰羊奶就吐奶呢?

她困惑不解又焦慮不安,一邊拿來清水讓他漱口,一邊又用手帕給他擦嘴。

她的體貼入微讓他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曾經的溫暖回憶,一時暖流襲遍全身。

「很難受嗎,阿朗?」她關切地問道。

「沒事。」他擺擺手,輕描淡寫地說:「羊乳過敏而已。」

雖然胃裡依然翻騰,可狄朗還是故作輕鬆地一下站起身,不讓她擔心。

可當他扭頭,發現他的善美婚紗上早已被賓客們狂歡開瓶的羊奶淋濕時,他的心頭才真的開始難受得抽搐,皺著眉頭說道:「善美,你怎麼全都濕了?」

他不滿地念叨。

「這些傢伙未免也玩得太瘋了,把我的新娘都淋濕了,你看你裙擺上,頭髮上,胸口上都濕透了。」他溫柔地觸摸著她的髮絲和前襟,擔憂地說道:「這樣你會感冒的。」

注視著她胸口的濕潤,羊奶的乳白色和她的白色婚紗渾然一體,那奶香味陣陣撲鼻而來,卻讓羊乳過敏的狄朗再次想嘔吐……

看著他難受的模樣,她焦急地再次緊貼著他,不住地拍著他後背,而狄朗卻發覺善美胸口處的奶漬如此鮮明而濕潤。

於是,他鬆開了善美的手,趕忙脫下了自己禮服外套,套在了她身上。

「當心別著涼,看來我得趕緊帶你回去換衣服了。」

這時候,婚禮也臨近尾聲。

於是,人們目送著新郎狄朗載著善美開車駛去了新房……


第2章 乳汁


夜幕降臨,兩人駕車行駛在通向新房的羊腸小道上。

不遠處,那幢白色建築露出了隱約的尖角。

此刻,他的胃中由於剛才灌入的羊乳,再次翻江倒海般難受,以至於他不得不拉過方向盤,猛地急刹車,停靠路邊。

而後,他沖下車門,在林中吐奶。

善美提起婚紗,走近他,她輕輕地從他身後擁抱住了他,雙手交錯在他的小腹,而後俯下身,將自己的嬌軀貼在了他的身後,安靜地摟住他,給予他前所未有的慰藉。

她聽聞了,原本愛喝羊奶的阿朗是在離開牧場,被送回狄家後才因為過度的心理壓力而反常地患上了羊乳過敏癥。

阿朗,是因為太懷念牧場日子,還是太排斥狄家生活呢?

看到阿朗難受的模樣,淚水在善美的眼眶打轉。

「阿朗,我們不該分開的……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狄朗的胃痛似乎一下紓解不少,感到自己的後背被那兩團濕熱的綿軟緊貼,怦然心動,又渾身發燙。

他伸出寬厚的雙手握住了她緊扣的小手。

「再也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事能把我們分開,明白嗎,善美?」

「嗯。」她點頭應道,「我看到那幢房子了,就在不遠處,我們步行回去吧。」

狄朗點點頭,於是,他牽著善美的手,兩人一同走了回去。

「你還記得這幢房子?」他好奇地問道。

那時,狄朗被領回狄家後,他曾經在社交賬號上發給她看過這幢白色琉璃房的照片。

當時她曾吃驚地問過他:「是你的家嗎?」

「不,它不是我的家。我離開了牧場,就沒有家了。這不過是我住的地方而已。」

他曾那樣心酸地回復。

那是他們的賬號被狄老頭屏蔽前的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話。

「今天,它依然不是我的家。」狄朗這麼說,讓善美困惑又震驚。

於是,他揚起嘴角,在他的嘴唇上輕啄一吻,說道:「因為現在這里是我們的家了,我的羊羔。」

穿過白色籬欄,走過亮著白色燈罩的路燈,他們踏上臺階,來到了大門口。

這時,狄朗舉起粗壯的臂膀,輕巧地將身著婚紗長裙的善美橫抱起來。

「我的羊羔,歡迎回家。」

他橫抱起她,她環抱著他的脖子,而狄朗此刻卻訝異地發現她的後背竟然是幹的,只有胸前才是濕潤的。剛才婚禮上噴淋的羊乳難道只會灑到前胸,卻並沒有落到後背?

他不免困惑納悶,而隨著他闊步進屋,善美的胸部也起伏晃蕩,洋溢著魅惑而甜蜜的氣息。

穿過設計簡約大方的白色客廳,懸掛在牆壁上的仿真羊頭裝飾和灌入了羊奶汁的漏鬥計時器讓她眼前一亮。

可狄朗卻徑直將她抱上了樓上的臥室。

好似被乳白色的羊奶浸泡過的空間一般,純白色的床幔和羊絨床毯,雪白色的衣櫥和壁燈。她吃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都是按照我的羊羔所夢想的樣式設計的,」阿朗問道,「喜歡嗎,善美?」

於是,她仰起脖子,在他的嘴唇上深深地印上一吻。

「謝謝你,阿朗。」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淌出,「沒想到我說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夢想,你通通都記得。」

「我怎麼會忘記呢?」他笑著,「快打開衣櫃,趕緊換件衣服吧!別感冒了。」

於是,他一把她放下,善美就立刻如同一隻輕巧的小羊般來到衣櫃前,她打開櫃門,看到了他為她準備的滿滿的一整櫃的精美衣物。

善美驚訝得合不攏嘴,隨手翻動著衣架,每件吊牌都讓她震驚。

狄朗從身後摟過了她纖細的肩膀,大掌隔著婚紗覆上了她的胸口。

「怎麼胸口會這麼濕?」他好奇地問道。

善美胸口一緊,心頭一驚,匆忙取下了一件白色睡衣,而後掙脫了他的臂膀,跑進了浴室。

狄朗一伸手,想要將門抵住,可她卻執拗地關上了門。

隔著浴室巨大的透明玻璃,狄朗問她說:「不用我幫忙嗎?」

她搖搖頭。

「善美,現在我可是你的丈夫。」

她固執地搖頭,淚水卻湧出眼眶。

「阿朗,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的樣子。」

「你根本不必害羞,不必顧慮。不管你將要告訴我什麽,我都不會驚訝,我想要的只是善美,請你信任我,並和我坦誠相對,好嗎?」

這時,善美將手背到了身後,拉下了拉鏈,她脫下了被奶水淋濕的婚紗,褪去了罩在前胸上的胸貼,而後將自己豐腴的雙乳貼在了浴室玻璃上。

她的前胸上殘留著沾濕的乳液,這時,狄朗關切地拿過了棉柔毛巾,想要進入浴室為她把胸部的潮濕擦乾。

「不,阿朗,請你看著我。」

雖然善美這麼說,可她害怕他震驚的眼神,害怕他驚恐的神情,怕他會把自己當做半人半羊的怪物看待。

隔著玻璃直視著她那對迷人的綿乳,在他面前袒露無遺,狄朗鼻息變得沉重,喉結滾動。

左胸上鮮明地殘留著那道齒痕,淺淺的齒印烙印在她的乳尖上,這是他的私章。

看著她那雙迷離泛紅的雙眼,他放柔了眸光,被她那濕潤的雪白的豐乳和殷紅頂點所吸引。

此刻,他的瞳孔一亮,只見有一股股純白色的乳滴開始從她的緋紅堅挺的乳頭上如同涓涓細流般湧出。

這奇異的白色液體色澤純厚,先是微微的透明白色從頂端滲出,而後奶滴越積越重,顏色也越來越濃鬱發白,順著飽滿的鼓脹乳房的弧線滑落。

而她也微微皺眉,輕聲發出了低吟,順著她的小腹,流向了她的內褲邊沿。

狄朗輕嘆了一口氣,打開了門進了浴室,一把摟過了她。

「你害怕告訴我的就是這個?」他溫柔地將她赤裸的胸脯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我的羊羔,你該早點告訴我的。」

可是,她難過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哭泣,碩大的飽滿也隨著胸口的劇烈起伏而晃動。

他輕柔地用大掌握住了她的綿軟,輕撫揉捏著,撫慰著她的情緒。

「狄朗,即使嫁給你,也不會改變什麽。」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淚水簌簌,「你知道嗎?我已經試過了所有的方法,之前已經找過了幾乎所有的乳腺科醫生,但是她們對我這種前所未有的病例全都無能為力。」

她的眉間全都皺成了一團,他心疼地想要為她揉開,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力道,將她的乳肉打轉掐擠,好似要把這對綿乳在他的掌心融化。

被他揉捏得溢出陣陣嬌吟,善美哽咽著繼續說道:「眼看醫生也沒有辦法,媽媽偶遇到了鄉下有名的奶媽,她做過幾十年的催奶師,就請她來看看我的怪病。可是奶水還是湧出不止,她也很無奈,她說活了半輩子,一直在幫沒有奶水的乳母催奶,卻從來沒有給一個未婚未育,卻奶水過剩的年輕姑娘止奶。」

她自嘲地痛苦冷笑一聲,滾燙的淚水劃過她白皙的臉頰,滾落至下巴,最後落到了她綿軟鼓脹的乳房上。

順著那圓潤的弧線濕潤了殷紅的頂點,晶瑩的淚水和滲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奶香中夾在著不為人知的酸楚。

他耐心聽著,輕柔著她的頂點,兩枚殷紅新蕾就立刻變得堅挺頂翹。

「繼續說,告訴我一切。」

「後來,我脹奶的狀況越來越嚴重,每次去見客戶的時候,每次勘察牧場工地的時候,都會滲出奶水,浸透前襟,我窘迫不已,又尷尬至極,所以每天我都無時不刻不提心吊膽。」

她難受地痛哭起來,胸前的雙乳也因他的按揉而變得更加飽滿巨碩,「被怪病纏身,我再也沒法忍受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那時候,媽媽和姐姐遇到了一位說是專治怪病的法師,她給我作法靈療,說是因為我們家一直經營牧場,擠羊奶,觸怒了一隻怨氣深重的靈羊。所以我才會有這種分泌乳汁的怪異癥狀,她說這是擠羊奶的因果報應,讓我們放生奶山羊,還要出一大筆錢破財消災。已經到這個地步,家人就放生了幾十頭羊,另外湊足了錢給法師,可現在卻還是這樣……」

她嗚嗚地抽泣著,難受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絕望地抱怨。

「所以,和阿朗你結婚又有什麽用?也不會改變什麽吧?」

此刻,她脹奶壓迫著胸腔,更加呼吸困難了。

他捧起了她的臉。

「看著我,善美。聽我說,不管是醫生,奶媽還是法師,她們或是無能為力或是騙錢潛逃,最後她們都選擇了放棄你。可是善美,我永遠都不會放棄你,是我咬傷你,是我犯下的大錯,我一定要找出原因,不再讓你飽受這困擾。直到我把你還原成原本的模樣,給你原本的正常生活,我絕對不會放棄。」

「可這麼多人都沒有辦法,你又有什麽辦法呢?」她無奈地問道。

「至少我能做她們都沒法為你做的事。」他說著,

看到她難受的模樣,狄朗摟過她的肩膀,垂下頭,張開嘴,伸出了他的舌頭舔舐著她的頂點,而後含住了她的粉紅乳頭,吮吸起來。

滴滴乳汁就灌進了他的口中,濃鬱的羊腥味瀰漫,他皺著眉頭繼續吮吸。

善美邊低吟扭動起身子,那團渾圓也晃蕩起來。

狄朗攤開大掌罩住了她的飽滿,用手心虎口扣住了她雙乳。

「別亂動。」他說。

「還是別吸了,」她猛地搖頭,雙手捂著狄朗的頭,「阿朗,你會羊乳過敏不舒服的。」

善美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善美這對飽滿豐腴的雙乳有如兩座高挺聖潔的雪山,落日餘暉中給兩座尖峰抹上了一道誘人的緋紅。

胴體的熾熱讓這雪山融化,於是融雪後的白色雪水就從她的尖頂湧出,順著這鼓脹的山脈,悠遠地流淌。

狄朗依然俯著高大的身軀,一手掐住她的綿乳,張口含住這側烙印著齒痕的乳尖。

不像曾經他生澀又魯曼地扯咬她乳頭的蠻力舉動,今晚的他異常溫柔而小心翼翼。

他先是輕輕吸吮著紅粉蓓蕾,舌頭繞著乳蕾打轉,再輕嚼她的雪白乳肉,那腥膩的乳汁就流入了他的口中,他雙眉緊蹙,強忍著在他的口中瀰漫散開的奶香味。

「啊!」突來的含吮讓她心中一驚,酥麻的觸感讓她嬌軀一顫,乳尖迅速硬挺。

「阿朗,別吸了……」她呢喃著,「嗯,你吸了奶又會難受得吐奶……」

可阿朗的唇舌仍不離開飽滿雪乳,縱使反胃的奶味撲鼻而來,他還是固執地吸吮舔舐,將白皙的乳肉弄得一片嫣紅,乳尖沾滿晶亮的唾液。

吸入的奶汁他一口都不肯吐出,皺著眉頭,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只見他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又緊接著吮吸沒有齒齦的另一側嬌乳,唇舌間咂出嘖嘖吸吮聲,叫善美的身子一陣酥軟。

胃裡被羊奶灌得再度翻江倒海,他難受得嗆咳了幾聲。

「阿朗……」她心疼地捧起了他的臉,溫柔地注視著他,「別勉強自己,難受的話,不要咽下去,都吐出來吧,還是別吸了。」

他搖搖頭,反問道:「我不吸誰來吸?」

於是,他乾脆一下輕巧地將她抱起,走向了白色浴池。

善美的雙乳被他吮吸地太過用力,此刻正被他放入池中,癱軟無力地倚靠著池壁,水波沒過了她的胸口,讓她感到一陣紓解愜意。

狄朗脫去了自己的衣褲,踏入了溫熱的浴缸中,和她相視而坐。

他靠近她,輕柔地覆蓋住她的嘴唇,伸出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和她糾纏,那奶香味道在他口中瀰漫,他早已把她吞入口中,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善美,今天婚禮上的那桶乳汁該不會是你的乳汁吧?」

「怎麼會?」她嘟噥著小嘴垂著頭說道,「這裡從來都沒有被人吮吸過,除了你。可是,你明明受不了羊奶的味道……」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的味道?」他說著,一手掐住了她不斷冒乳汁的嫩乳吮吸,另一隻手伸手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將早已浸濕的蕾絲內褲拉著邊沿扯下。

而她也清楚地察覺到他身下膨脹的巨大。

眼下,狹小的半缸浴池已經被她的乳汁染得乳白渾濁,浸泡其中,好似兩人在沐浴羊奶浴般。

浴水和奶汁不斷相互混合,可是分明剛才狄朗已經用力吮吸了。

他不免困惑驚奇.

「我的羔羊,你怎麼還會流出這麼多奶水?」

這下,他打開她的雙腿架起,熾熱的視線一下聚焦在了她那騰出水面的粉嫩洞穴上,嬌美的嫩肉因為緊張而不停地收縮,淳厚的白色液體順著大腿滴落,流向了臀間的縫隙,散發出芳美誘人的奶香。

那滴滴奶汁,忽而讓他腥膩反胃,卻又飢渴難耐。他垂下頭,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舔她嫩穴的縫隙。

「啊!」酥麻感瞬間竄過,善美不禁輕吟出聲。

她又羞又窘,想要掙紮卻又擺脫這羞人姿勢,可身體卻被刺激著更多的白色乳液從雙腿間溢出。

「又流出來了,這麼多的奶汁……」阿朗驚歎,他伸出長指撥開濕淋淋的瓣肉,讓嬌媚的穴口呈現在他眼前。

輕顫的貝肉緊緊勾住他的視線,沾著奶白色晶瑩的愛液,他再也按捺不住,嘴唇覆上穴口用力的吸吮起來。

「啊……嗯……」稚嫩的瓣肉經不起他的吮弄,更多的純白色液體洶湧而出,將他的唇齒弄得更濕。

狄朗輕挑舌尖,不停地汲取乳白愛液,舌尖更不時在穴口舔弄,將敏感稚嫩的她舔得虛軟,發出綿羊般的嬌吟。

「我的羔羊,我這匹狼是要吃定你了。」

他的舌頭沖動地擠入她的緊窒甬道,猛烈地吮吸著從她的下體淌出的奇異的白液,這味道竟然和她的雙乳中溢出的奶汁味道一模一樣。

她的幽穴中又怎麼可能也同時分泌出乳汁呢?

狄朗頓時感到大惑不解,卻又情欲高漲。

他伸出手指先在她的穴口搔弄,而後緩緩擠進她下身的羊嘴中。

私處慢慢被撐開讓善美不停地呻吟,幽穴淌滿純白溫熱的愛液,把她的腿心弄得更加淋濕,更多奶汁也從下身流泄出來,兩瓣貝肉也變得嫣紅腫脹。

稚嫩的肉壁不停地收縮,他一伸入手指就被她緊緊絞住。

於是,狄朗深吸一口氣,唇舌更用力吸吮貝肉,將流出的奶汁舔舐咽下,手指也不停來回抽送,攪出滋滋的奶水聲。

「不啊……」善美渾身緊繃,傳到小腹的騷動匯聚成更多奶汁,汩汩流出。

此刻,狄朗使得她跨坐在他腰腹上,大手扣著纖腰,將自己堅硬的巨碩對著那流淌白色奶汁的幽穴,用力一頂。

「啊——」快感瞬間轉為疼痛,善美忍不住哭喊起來。

「不要……好痛……」

她推抵著阿朗的胸膛,想要他退出刺痛的小穴。

阿朗怕弄疼她,挺動窄臀緩緩撞擊。

「嗚……不……」可他的擺動帶來更多痛楚,她痛苦地搖頭,初次的殷紅血絲混合著奶液慢慢溢出,和浴池裏的水混合相溶。

「我溫柔點好嗎?」他原本扣住纖腰的手掌往上移,各攫住一只飽乳。手指不停的揉擠,讓滑膩乳肉擠出指縫,也讓嫣紅的乳蕾更堅挺,綻放出嬌豔。

他隨即低下頭輪流含吮兩朵嬌蕊,讓它們沾上水光,變得濕亮。

隨著他的愛撫,善美感覺到腿間的疼痛逐漸降低,他重重的撞擊帶來著莫名的快感和紓解,這酥麻感讓她也本能地扭動身子,配合著他的撞擊。

窄臀不停地上下頂弄,撞擊進奶穴深處,她的晃動讓肉壁更緊縮,將他的陽剛絞得更緊,抽插攪出許多白色乳汁。

狄朗再也忍耐不住,大手移到她的臀部,一邊用力揉捏雪白臀肉,一邊將她抬高。

「啊!阿朗……」奶穴將碩大吞得更深,肉壁也被撐得極開。

彼此緊緊相貼,乳尖相互擦過,帶來酥麻歡愉。

配合著他的抽送,姣美胴體不停搖擺、蠕動,如這被溢滿奶水的滿池浴水般,彼此水乳交融。

隨著他的用力撞擊,飽滿的綿乳上下晃動,搖出動人乳波,從頂點不斷溢出乳汁,引誘著他的視線。

阿朗更加奮力沖刺,在痙攣收縮的奶穴中大幅度的抽插著。

「啊!」她再也受不住地如受驚綿羊般尖喊一聲,震撼的高潮沖刷過她的嬌軀,阿朗跟著低吼出聲,將灼熱的白漿灌入了她身下那張溢滿乳汁的奶穴之中……


淡雅的奶香味瀰漫在兩人的新房,純白潔柔的羊絨上,兩人渾身赤裸相擁而依,他張開壯實的臂膀將她溫柔地縮在懷中,而她那對豐腴碩乳嬌媚地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

被柔和的日光喚醒,她微微地眯著雙眸,慵懶地在他的臂彎里扭動著光潔的身子。

於是,她那粉嫩通紅的乳頭就磨蹭著他的胸口。這瘙癢感讓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又在她的乳頭上畫圈,慰藉著這烙印著他狼人齒印的嬌嫩頂點。

「我的羊羔,昨晚第一次被野狼生吞活剝,要了那麼多次,累到你了吧?」

她渾身癱軟疲倦,閉著雙眼鼻息輕聲應了一聲,他滿足又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髮絲,而後不捨地從她身旁起身。

善美察覺到他的離開,微微睜開了雙眼。

「吵醒你了?」他憐愛地俯身在她的耳畔呢喃,「我還有早會,你再多睡一會兒吧。」

他轉身去更衣間穿衣去了。

等他出來時,訝異地發現善美已經起床,可在臥室沒有看到她的身影,趕忙下樓。

這下,他一下發現在了在廚房忙碌的她。

於是,狄朗從她身後一下摟抱住了穿著白色絲質睡裙,站在電爐前做早餐的她。

「怎麼不再多睡一會兒?累倒了怎麼辦?」他關切地問道,嘴唇貼在了她的髮絲上。

「阿朗,你忘啦,今天不是說好我要跟你一起去公司的嗎?」

狄朗揚起嘴角,直勾勾地注視著她,內疚又不安地試探道:「善美,我們真的不去度蜜月了?」

「反正現在我這樣出去度假也很不方便,乾脆不要出去自找麻煩了。」

她驚覺自己的睡衣早被阿朗不安分的手扯開,綿軟的雙乳也呼之欲出,羞澀地想要扣住了自己的前襟搭扣,狄朗卻抽過了她的手,愛撫著她的綿乳,曖昧地說道:

「可是,主動跟新婚老公說要取消蜜月旅行,還要把這筆巨額的度假費用作為感謝金發放給我的所有員工,全世界會不會只有你一個新娘會這麼做?」

善美嫺熟地翻轉著鍋裡的羊肉煎餅,香味撲鼻而來,而她卻仍被他從身後摟住,親吻著脖頸,揉捏著胸部。

「你這樣我都沒法給你做羊肉煎餅了,」她溫柔地嗔怒道,轉而她耐心地解釋道,「阿朗,我們之前分開后,我對於你回到狄家后的生活一無所知,但我很清楚你能競爭過狄家的其他嫡親兄弟,做到今天的位置,一定是付出了難以置信的代價。因為你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想竭盡全力維護你,盡我所能支持你,希望婚後的你能在公司凝聚更強的向心力。現在是你公司營運的關鍵時刻,如果我們去度新婚蜜月,既會耽誤你工作,又浪費那麼大筆錢,你安排的奢華旅程還會引發不小爭議,所以還不如把這筆錢和你的員工分享,鼓舞士氣,凝聚民心,又能讓大家都分享我們的新婚快樂,你說怎麼樣?」

「我的小羊,記住,我虧欠你這趟蜜月旅行。」他輕啄著她的嘴唇,「還有,我虧欠你一切。」

這時,她嫺熟地將鍋中的羊肉煎餅配上作料,關掉了電爐,捲起了其中的一塊煎餅,呼呼吹氣著,怕燙著他,而後轉身要塞到他的口中。

他如餓狼般一下就狼吞虎嚥起來,嚇壞了善美。

「慢點吃,小心別噎到了。」她說著,趕忙拿過了一杯清水給他。

可狄朗卻拉過了她,將她捧到了餐桌上,一下將她的睡衣扯開。

這時,那對雪白的豐乳就晃蕩著彈現在他面前。

和煦的日光籠罩著,給她那圓鼓鼓的雙乳罩上了一層薄紗般耀眼迷人的金邊,他俯下身,伸出舌頭吮吸著她的殷紅頂點,將嫩乳中的奶汁吸吮出來。

粉乳頂端沾著他口中的濕液,晶瑩透亮的液珠折射著明媚刺眼的日光。

她輕扭著身子,微微呻吟。

當那熟悉的腥膩奶味在他的口中散開時,他按捺住自己的味蕾,將奶汁硬生生地嚥下,這口感似乎能漸漸開始適應了。

於是,他迷人的唇瓣上殘留著奶漬,仰起頭,對她說道:「記住,以後每天早上我都要喝早餐奶。」


備註

《羊》是最能展現琴研強烈個人寫作風格的作品之一,無論是標題,角色還是情節都是非常典型的琴研式的創作,煽情肉麻的對白,深情厚愛的真摯情感,狂烈熾熱的情慾。情感與情色並重一直是琴研小說的鮮明特點。在《羊》中,讀者可以真切而強烈地感受到琴研的特色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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