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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不做祭品的唯一方法(限)

祭國盛行以活人供奉水火神明的祭祀,以求風調雨順。不少良善安分的女子都被祭祀官抓去成為祭品活生生溺水焚燒慘死。但若是放蕩淫亂的風塵女子,則因神明無法接納已被玷污的骯髒貢品,反而能逃脫不做祭品。於是,竟有不少單純年輕的女子選擇一夜間與多位男子交媾,以向祭祀官印證自己淫蕩,不符合祭品要求,從而活命。至此,為讓心上人加耶能逃脫不做祭品,從小一同長大,深愛著她的兩位祭國水火大將決意在今夜兩人同時要了加耶的初夜。今晚,他們要將純淨的她變得淫蕩不堪,要以冰棒和赤鐵對她前後夾擊,上下貫穿,水火交融,極力索要她的嬌軀,以便明日祭祀官到來時,力證她風操敗壞,下賤放蕩,無法成為祭品。

此刻,除了以不潔之身換取不死之身外,不做祭品活命的方法僅此唯一,別無他法。


《祭》試閱

第1章 祭國


祭國內各類祭祀活動常年盛行,由於初春頻發森林大火,盛夏多發洪水,因而修建神廟,供奉火神和水神,並且每年都會舉行橫跨整個春夏的大祭祀。

除了耗費巨大的財力物力外,每年祭祀,都要以活人供奉給水火神明。

尤其近年來,祭國災害頻發,祭王認為是祭品過少,誠意不足,激怒神明導致。

於是爲了尋找更多的活人祭品,如今已到了是非不分,善惡顛倒的地步。

但凡是良善安分的女子竟都被祭祀官抓去成為祭品。

在初春的火祭時,這些可憐的女子就被捆綁在滾燙的鐵板上,活生生地被炙烤,她們劇烈地痛苦掙扎,渾身垂死地猛烈抽動,四肢無法掙脫鎖鏈而被活活燙死。

祭祀官強調所有的祭品必須經由這般活血後才能供奉,而能被選為祭品的女子如今已經降格到只要不是放蕩淫亂的風塵女子即可,因為神明無法接納已經被玷污,骯髒的貢品。

於是,為避免被選做祭品慘死,竟有不少單純年輕的女子選擇了一夜之間與多位男子交媾,以向祭祀官印證自己淫蕩,不符合祭品要求,從而活命。

到了今年夏季祭祀水神時,原本要在身上捆綁上巨石,被活生生地沉入河中的活人祭品就比原定人數少了數人,她們就是用不潔之身換取了不死之身。

這慘無人道的活人祭品制度殘害著無數無辜的少女,民不聊生,社會動盪,而要逃脫亡命厄運,這女子除了和多人交合,力證自己風操敗壞,下賤放蕩外,竟別無他法。

這個深夜,火光黯淡。

溫泉浴場大宅內的密室里,祭國的兩位水火大將永沵和燊焌聚首。

「時辰將至,加耶,今晚我們倆必須同時要了妳,否則妳就要被帶去祭祀了。」

這個被喚作加耶的女子面容溫婉,摘下的髮簪放在桌邊,長髮披肩。

她緊攥著衣襟,渾身顫抖。

永沵在她的跟前蹲下,加耶就戒備地整個蜷縮起來,恐懼地將頭埋下。

「加耶,聽我說。」他伸出大掌握住了她的雙手,「我和燊焌絕對不會傷害妳。」

此刻,燊焌也從她的身後溫柔地攬住了她,將她摟在懷中。

「妳絕不能變成祭品,必須活下去才行!」永沵和燊焌異口同聲對她說道,「現在,我們倆會一起要了妳,明白嗎?」

加耶的小手緊緊攥住了拳頭,未經人事的她陷入了極度恐懼之中。

從未體驗過男女之事的她,初次卻竟要同時被這兩個男子奪去。

懼怕心和恥辱感交纏在一起,要麼成為祭女在水深火熱中慘死,要麼成為蕩女在水火交融中苟活。

然而,強烈的求生本能讓她選擇了後者。

「我不想死,我要活著!」她堅定地說道,一手抓住了伏在她膝蓋的永沵的手,另一隻手抓住了燊焌的,「拜託,請讓我活下去。」

淚水情不自禁地湧出了她的眼眶,身後的燊焌溫柔地伸出指尖,用指腹抹去了她的淚珠,俯下身親吻著她的眼角,微濕的淚珠沾濕著他乾澀的嘴唇。

他邊用寬厚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臉頰,邊在她的耳畔低聲輕語:「別害怕,妳難道忘了我們三人小時候就總睡在一起嗎?」

就像現在這樣,在深夜三人纏綿一起……

燊焌熾熱的話語,火熱的舌尖探入了她的齒關,與她唇舌交纏,而後熱唇拂過了她的臉頰,耳垂來到了後頸。

頸後如同小火烘烤般濕熱,還沒等她緩過神,永沵微涼的嘴唇就緊跟著貼上,小嘴裏還殘留著燊焌的餘溫,就頓時感到一絲涼意覆上。

鼻息間是永沵的寒意撲鼻而來,與頸後的暖意相對。

兩人轉動頸項,邊伸手緩緩解開她的腰帶,褪下她的深衣外衣領口,紅粉香肩坦露。

兩側肩膀,溫熱火唇與微涼薄唇分別同時親吻吮吸著她,烙下了滾燙吻痕,也凝固著冰涼印痕。

「嗯……」雙肩冰火交融,讓她不由地輕哼出聲。

加耶微微轉動頭頸,她的細嫩小手被兩人鉗制住,動彈不得,永沵將自己硬朗的臉頰湊近她,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而後用自己微涼雙唇覆蓋住了她的。

當他勾卷住了她的小舌,彼此交換津液,聽她的口中溢出了陣陣羞澀的呻吟。

她的臉頰漲紅,像是被微火烘烤般,寢室內迴蕩著三人接吻的啾啾聲響。

吻著她後肩的燊焌抬起眼瞼,見他們兩人深吻,心頭一下點燃了一絲醋意,於是他大掌推開了永沵的手,轉而捧過了加耶的臉頰,迫使她轉向了自己這邊,燊焌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嘴唇,描繪著她的唇形,而後舌尖探入了她的齒關,捲繞著她的。

被吻得唇瓣微腫的加耶在兩人的輪番吮吻下,近乎喘不過氣來,這深吻強烈而綿長,讓她感到窒息般眩暈。

她想在轉頭的間隙,稍稍緩口氣,沒想到永沵爲了引起她的注意,已經扯開了她的上裝,加耶的褻衣裸露。

這件絲帛質地的心衣上可覆乳,下可遮肚,頸部有細帶,穿上套在頸間,從胸際位置各有兩條絲帶打結束縛在背後。

永沵展開了大掌,將微涼的掌心隔著她的布料覆蓋住了她的綿乳,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自主地羞澀地驚呼一聲。

她扭動著腰肢,低頭看到了他開始加重力道,掐揉她的兩團飽滿。

加耶羞窘得無法再專心與燊焌熱吻,她躬身試著含胸,想要逃避他的按揉,永沵就兇狠地兩手各自罩住了她的兩團,更加放肆地掐揉。

「加耶,聽話,挺起胸部。」永沵命令道,冰涼的指腹開始隔著絲薄布料揉撚她的頂點,涼意隔著褻衣從乳尖傳導至她全身,不禁讓她綿軟的乳頭瞬間挺翹。

他邊在她的乳兒上畫圈,邊直白地告訴她說:「今晚,我們必須要把妳變得淫蕩不堪才行……」

「啊,不要……」她委屈又驚恐地失聲驚叫起來,淚水又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她扭捏著腰身,似乎突然反悔似的,掙紮起來,綿軟小手推拒著他的愛撫。

燊焌見狀,一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束縛在一起高舉過頭頂,限制住了她的舉動,而他的另一隻手則輕巧地勾動手指,解開了她繫在後背的褻衣的束帶。

這下前面遮擋住的前胸和小肚的布塊就耷拉下來,燊焌和永沵像是商量好似的,兩人一同掀開了她的褻衣。

加耶的酥胸就暴露在了兩人面前,她羞紅著臉,閉上眼睛,偏過了頭。

兩人同時伸出大掌,將虎口托住她酥乳的下緣,於是,一股暖流和一陣寒意同時各自從她的一邊乳房侵入。

「啊!」這冰火交融的強烈觸感毫無防備地左右襲胸。

當左胸上,燊焌的大掌蠻力地捏擠她的胸乳,白皙滑膩乳肉就從他溫熱的指縫間溢出,這團綿軟似乎即刻要在他熾熱的掌心間融化。

而右胸上,永沵已經伸出兩根手指,用冰涼的指關節夾住了她嬌嫩的乳頭,野蠻地擰絞彈拉,這顆頂點近乎要在他寒意的指間凍住。

冷暖混雜的刺激讓初嘗情欲的她承受不住,她不住地扭動著身子,滿臉懼色,羞恥感從乳心湧入,一下滿布全身,讓青澀的她淚流滿面。

「嗯……嗯……」她緊緊地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喊出來,加耶,快叫出來!」燊焌鼓勵她說,可加耶搖晃著頭,緊閉雙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僅從鼻腔中發出微弱的呻吟。

她僵直著身子,羞澀地弓背縮胸,這冰火的左右夾擊,嚇壞了她,以至於此刻的加耶不想再繼續,只想落荒而逃。

「不要了……停下吧……不要再這樣了……」她哭喊著,鼓足勇氣從小嘴裏溢出了哀求。

他們倆人知道如此作為實在嚇倒了初次的她,然而性命攸關,無暇拖延。

「加耶,別害怕,好嗎?記住我們要了妳,就會對妳負責到底。」燊焌張開大手愛撫她光潔的後背,每寸被他撫過的肌膚都讓她感到火熱般滾燙,「今晚必須讓妳變得足夠放蕩,欲火中燒才行。」

「也要讓妳下面的小穴慾水橫流。」永沵應道,伸手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溫和地命令道:「挺動胸部。」

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縱使不陷入這水深火熱中,也只有成為祭品一條死路。

加耶絕望地聽命於他們,開始緩緩地將自己的胸部挺起。

這下,兩人交換了位置,不約而同地各握住了她的一側飽滿胸乳,只見乳肉從握拳的虎口中溢出來,殷紅的頂點尤為突出,燊焌和永沵一同垂下頭,張嘴吮吸著乳肉,伸出舌頭輕舔乳頭。

「啊——!」她再度驚叫起來,當左胸方才被燊焌的熱掌掐揉過,熾熱猶存,可現在卻一下被永沵的冷濕的舌頭在乳頭上打圈舔咬。

而右側胸乳剛才被永沵的冰掌攻佔,寒意未消,就被燊焌暖濕的舌頭吮吸,他甚至用牙齒咬住了她的乳頭輕扯。

永沵和燊焌,分列於左右兩側,對她的胸乳冷暖夾擊,各捧著她的一側綿乳蹂躪,不住著刺激著她的情欲。

以至於,加耶再也無法抑制地叫喊出聲。

「啊——啊——」

這媚骨的嬌吟更加挑起了兩人的熱望,對她的酥乳更是加重了力道。

「喊啊,喊得更騷些!」

她呻吟著,終於開始了挺動胸脯,前後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他們的吮吸,生澀地將胸乳不斷地送入了他們的口中。

這下,她的兩顆飽滿上都沾滿了兩人口中的津液,在朦朧月色的映照下,乳尖晶瑩透亮,兩側胸乳一冷一熱,冰火相對。

她咬緊下唇,感到顔面全無。

永沵和燊焌對加耶傾情已久,他們各自強烈的慾望即是多麼想獨佔她,將她完完整整地只占為己有。

然而若僅是那樣,便無法向明日前來的祭祀官印證她的淫蕩,那她就無法逃脫死亡了。

他們對加耶最深的情意,便是與另一個男人同時共用她,分享她的氣息,她的胴體,她的愛液,只要她能渡過祭祀殺劫,平安無恙地活下去。

「現在看看她下面濕了嗎?」燊焌說道。

加耶一聽,羞窘至極,不自覺地腿心間竟然沁出一股股異樣的灼熱濕液。

於是兩人伸手來到她的腰際,扯開了她的褻褲邊沿,慌亂的加耶本能地夾緊雙腿,恐懼地又踢又蹬,想要阻止他倆。

「啊——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她哭喊起來,陷入恐慌的她楚楚可憐地央求著他倆。

看她那副掛滿了淚痕的小臉,他倆於心不忍,卻又別無他法。

「加耶,聽話,不准再哭鬧了,現在快把腿分開!」燊焌和永沵執意將她的褻褲褪去,這下她兩條光潔白皙的長腿就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了他倆的面前。

兩人注視的目光讓她頓覺羞恥不已,她併攏雙腿,不願他們看到隱秘的光景。

可那裸露的私密小丘上烏亮純黑的蜜草卻一下勾引著他們的視線。

兩人忍不住分立於加耶身側,伸出修長手指愛撫著她的濃密絨毛。

「好可愛,加耶的恥毛又細又軟……」

他們不禁發出的驚歎讓她耳根發燙,指腹在小丘上的摩挲和探索,讓她緊張地兩腿不禁相互摩擦,她渾身發燙,不自覺地更多瘙癢的濕液從腿心間湧出。

她恐懼地兩手攥緊了粉拳,兩側手臂緊緊夾住腋下,結果將她的兩團濕潤綿乳都在胸前聳得更高了,她更加用力緊鎖雙腿,試圖阻止他們。

然而,永沵和燊焌只是輕而易舉地用騰出的另一隻手各自掐住了她的一側腿根,兩人就輕巧地同時將她的雙腿打開。

這下,她未曾開苞過的私密處的春光就在兩人面前展露無遺了。


第2章 水火


「今晚,我們會把妳要得雙腿都合不攏,加耶妳要忍著點,好嗎?」

當兩人將冰火大掌同時探入她的私密時,她淚眼汪汪地注視著永沵和燊焌,急促地開始抽氣。

「嗯——」她萬分羞澀地想要再次夾緊,卻被兩人的大掌完全鉗制住大腿,根本動彈不得,只得大敞雙腿,讓他們一覽無餘。

永沵和燊焌將她的雙腿抬高後,屈起,壓向了她的身軀。

於是,她流淌著潺潺溪水,從未造訪過的嬌嫩岩穴也就完全展露。

妖美花穴早已濕淋不堪,花液佈滿整個腿心,並隨著她的身姿,岩穴間的涓涓小溪倒流出來,湧入了柔順黑毛的蜜草之中,泛著晶瑩光澤。

兩人輕聲讚歎,探出舌尖,輕輕舔過這柔軟毛髮,嘗到她花液的甜味。

「啊!不要……」小手不得不分別撐在兩人的肩頭,不斷的酥癢感,讓她陷入了不堪的酥麻之中。

「好甜……」咂著舌頭,他倆將唇整個覆住發顫的嫣紅貝肉,用力吸吮,啜飲那香甜花液。

「嗚……不要……」加耶承受不住,溢出嬌吟。

兩人不只吸吮她的汁液,更不時用舌尖在穴口外輕舔,一點一點地入侵花穴,然後又快速退出。

這樣的逗弄來回幾次,更多的花液隨著氾濫,豐沛得讓她整個腿窩變得濕淋,也讓兩人的下顎整個一片濕亮,沾滿濃濃愛液。

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著唇,看著穴口外那紅豔蕊珠,兩人先後伸舌在花珠上繞著圈圈,再一口含住,唇舌一邊吮弄,兩人的手指也沒放過,手指不斷地深入她的花蕊,向更深處試探。

「等會兒就算下面很疼,也要忍著,好嗎?」

她似懂非懂,忐忑慌亂。

永沵和燊焌各自狂肆地伸出長指,順著動情花液,微一使力,—舉同時擠開了花縫,刺入花穴,稚嫩的花肉立即收縮,將他們倆的手指緊緊吸附。

「啊……不要啊……」長指的進入讓她極度恐懼又莫名興奮,濕潤無比的花徑被進入時,她的圓臀不自禁地劇烈輕扭起來,抖動著腰肢。

兩人粗喘著,俊龐勾著迷人的邪肆。

她的滋味青澀無比。

「加耶,再濕些,淌出更多水才好。」永沵教導她,長指在花穴裏來回抽送,要她跟上他的節奏。

她是個一無所知的學徒,花穴試著感知這冰火兩根手指的迅猛抽送,猶如熱火和冰晶同時在她的嫩穴中攪弄。

她的小穴也因而更加濕軟,嬌胴因激發的情潮而泛著魅惑的殷紅。

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兩人欣慰地笑了。

「加耶,妳還不夠浪……還不夠……」

兩人兩指同時刺入緊穴夾擊,在濕漉漉的水穴裏奮力抽動,而他們的拇指也同時往前尋到花丘前端的蕊珠,跟著抽送的手指扯弄顫動的花核。

「啊——不要了——停下——」

她的小嘴溢出苦苦哀求,可他們卻抽送得更猛烈了。

加耶只覺得劇烈的酥麻襲遍全身。

「現在是不是可以了呢?這樣我是不是已經可以不用成為祭品了呢?」

「不夠,還遠遠不夠。」燊焌說道,「妳這副身子還是太純了,得把妳變得真正足夠淫蕩才行。」

她眨巴著含淚的雙眸,迷茫又不安地等待著他們的蹂躪。

她不敢再注視永沵和燊焌,從小長這麼大,哥哥們或是嚴厲強勢的姿態,或是溫柔暖心的模樣,她早已爛熟於心,自認為那些就已經是哥哥們的全部。

然而今晚,加耶前所未有地見到了他們不同往常的一面,他們變得如此可怕。

當她害怕地哀求時,兩人就鬆開了手腕,她以為逃過一劫,卻不料他們脫下了自己的褻褲,對著加耶露出了各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巨碩粗長。

兩根男性,一冷一熱,冰火爭鋒相對。

加耶嚇得喊不出聲來,只知道捂住雙眼,

那兩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似乎是馬上就要毫不猶豫地將她推入熾熱燃燒的欲火之中,亦或是將她溺亡在源源不斷的愛液慾水之中……

* * *

戰亂紛爭,持續數載,群雄割據,各自為政。

在這諸多祭國中,要數祭國擁有最豐富的湖泊和森林資源,發跡於祭祀官的祭王認為這一切都源於虔誠的朝拜和大量的供奉,所以才得老天恩賜。

然而,福禍相依,兼有利弊,這遍佈的水木也常年給祭國招致洪水和森林大火,災情頻發。

那年,由於大火燒毀了山上的房子後,原本深居山林的前護衛隊老將加老爺只得搬家,在山澗溪水開了家溫泉浴場,以此經營為生。

溫泉池山水呼應,蜿蜒逶迤,加老爺帶著他的親生女兒和兩個養子,定居在此,遠離是非紛擾,過著世外桃源的安定生活。

這兩兒一女雖然年幼,可卻相當懂事。

兩個才八歲的小哥哥永沵和燊焌總是爭相清洗浴場的浴池,個子還小的他們不知在裏面滑倒多少次,總是摔得鼻青臉腫,渾身瘀傷。

七歲的小妹加耶也從不閒著,即使冬天小手凍出了凍瘡,也一如既往地清洗客人換下的浴衣。

再加上這三個孩子個個都俊俏秀美,到訪的客人無不誇讚他們,喜愛有加。

三兄妹間雖然彼此都無任何血緣關係,卻情同手足,宛若親兄妹。

兩個小哥哥從不講究衣裝,省下零用錢總給小妹買好看的料子做衣裳。小妹加耶也總把食物省下,多留給哥哥們吃。就連晚上睡覺,也總是三人呈川字形,兩個小哥哥包裹著小妹睡在一起。

然而,外界人們並不知曉加老爺開設浴場的真正用意,他利用浴場的水與火,來訓練兩個養子學習水火忍術。

在祭國內,由於水火災難頻繁,因而最被崇尚的自然力量即是水和火,而老爺傳授二子忍術,乃是爲了忍者的本分,效忠祭國,忠實君主。

老爺本身即是忍者出身,這兩個男孩又是他兩位戰死戰友的遺孤,教授忍術,義不容辭。老爺善於觀察,因材施教,發現永沵內向安靜,遂教導他學習水忍術,而燊焌衝動急躁,就傳授他火忍術。

利用溫泉浴場得天獨厚的條件,兩個男孩開始了默默的刻苦訓練。

每日從溫泉出水口的熱水乃是由兩人合力練習合成,永沵調節水流和水量,燊焌加熱調試水溫。

通過對溫泉水的控制,他們倆開始長期極其隱秘而艱苦的忍術訓練。

加耶問爹說:「爹,爲什麽不教我忍術,只教兩個哥哥呢?」

「加耶,忍術修煉極其兇狠殘酷,妳一個女孩子家,身子骨柔弱,根本承受不來,還是讓永沵和燊焌試煉吧。」

原本還覺得爹偏心的加耶在看到哥哥們修習忍術後,渾身是傷,危險重重後,不免對兩個哥哥心疼極了。

燊焌常常因火忍術的修煉而燙傷,前胸後背殘留著多少燒傷印記。

永沵也因水忍術不知多少次差點在深水中溺水身亡。

可兩人從未懈怠,堅持不懈。

* * *

時光如梭,轉眼三人都已經十七八歲。

隨著永沵和燊焌的刻苦練習,水火忍術進步飛快,除了能以掌心之力控制水火以外,最鮮明的變化即是兩人的體溫異於常人。

永沵冰涼,燊焌熾熱,雖然這不尋常的體溫偶爾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卻也能在關鍵時刻,幫助他們的小妹加耶。

盛夏時節,酷暑難耐,老爺常常親自從自家冰窖中取冰塊供浴場的客人們消暑降溫。

冰塊乃是冬日裏去結冰的河裡鑿冰所得,再儲存於作為冰窖的地洞中,因而小小冰塊,來之不易,價值頗高。

加耶就算再汗流浹背,燥熱難耐,也學著忍耐,從不央求爹給她冰塊。

如今的加耶初長成,清秀可人,惹人憐愛極至極。

這天,她身著單薄深衣,頂著烈日在清理浴池,在炙烤下慢慢體力不支,近乎中暑。

幸虧永沵及時發現,將她扶到了陰涼處。

「如果吃不消的話,就不要勉強嘛!」永沵心疼地數落道。

她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根本無力回答。

永沵托住她的後頸,給她喂了幾口涼水後,他就乾脆一下扯開了自己的衣襟,赤膊上身,坦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

他膚色泛白精壯的身子讓她吃了一驚,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永沵就將渾身滾燙虛脫的她摟抱入懷中,讓她依偎在自己的冰冷胸膛上。

她無力掙紮,小臉貼著他冰涼的胸口,小手觸碰著他寒涼的皮膚,頓時絲絲涼意襲來,給飽受酷暑的她開始降溫。

原來,永沵由於長期浸泡於水中練習水忍術,因而皮膚通體發白,而且將液態水凝結成固態冰亦是水忍術的必修秘笈,所以長此以往,他亦把自己的身體修煉得如冰晶般寒冷,以此才能隨時施展水忍術功力。

加耶總是這麼默不作聲地埋頭苦幹,就算扛不住了還想著硬撐,讓永沵又欽佩又心疼。

他展開冰涼的大掌,捧住了她滾燙的小臉,他那雙透亮的水潤雙眸直勾勾地注視著虛弱的她。

加耶脈搏細速,神智不清,面色潮紅。

永沵懷抱著她,觸摸著她的手腕和脖頸,把陣陣涼意傳遞給她,緩緩地這透心涼的寒意讓她過高的體溫趨向平穩,神智也漸漸恢復。

尚且年少的永沵終究不敢對她有更多的觸碰,可他卻真切地感知到了加耶身體的變化。

她飽滿誘人的胸部,挺翹豐腴的圓臀,她柔嫩似水的肌膚都讓他心潮澎湃。

然而,目睹永沵赤膊懷抱著加耶,不禁惹來燊焌的強烈醋意,然而渾身火熱的他除了眼睜睜地看著永沵給她帶去陣陣消暑的涼意外,實在無奈。

情竇初開的永沵和燊焌,因為加耶開始漸漸露出水火不容的端倪。

終於四季輪轉,又到了酷寒嚴冬。

這年大雪紛飛,眼看家中的柴火即將燒完,可厚厚的積雪卻阻斷了去山上砍柴的路。

加耶操持家中炊事,柴火用得極省,只在炊煙裊裊時,才在灶台前取暖。

她忍著嚴寒,樣樣家事照常不誤,小手都凍出凍瘡依然默默洗碗浣衣,未有絲毫抱怨。

燊焌看在眼裡,疼在心頭。

在燊焌看來,出落得可人秀美又生得嬌弱的加耶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才對,可她懂事體諒,根本沒有一點小姐脾氣。

「手都凍成這樣了,還碰冰水?」燊焌心疼地抽過了她的小手,把這雙冰冷的手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了自己溫熱的大掌之中。

他忍不住俯下身,給她的小手哈氣,用熾熱的嘴唇親吻著她的手指和手背。

加耶嚇了一跳,想要縮手,卻被他的大掌攥得更緊了。

這熾熱的掌心捂著她凍殭的小手,好似馬上就要將她融化一般。

原來,燊焌長期練習火忍術,所以對火擁有了越來越強大的控制力,長此以往,他也把自己的身體修煉得如同烈火般熾熱,以此才能隨時施展火忍術功力。

看著她凍瘡皸裂腫脹起來的小手,他心疼極了。

「不准妳再幹活了!這麼冷的天,妳都冷得哆嗦,凍出病來可怎麼辦?」燊焌焦心地說道。

她說不出話來,牙齒只顧冷得直打顫,渾身發抖。

燊焌二話不說,將她整個摟入了懷中,將自己熾熱的銅牆鐵壁整個環繞著她,於是燊焌渾身熾熱的暖意就一下傳導給了她。

還是擔心她不夠暖,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把她凍住的小手探入到自己的衣襟裏,讓她的掌心緊貼在自己火熱的腹部取暖。

一碰觸到他滾燙的皮膚,她就感到渾身遍佈暖意。

燊焌伸手,將溫熱的手掌捧住了她清秀的臉頰,這雙熾烈的眸子直勾勾地注視著她,閃爍著濃烈的火焰讓她無法避閃。

他恨不得即刻把這憐愛的人兒揉進自己無法遏制的火焰之中,可是尚且年少的燊焌終究不敢對她有更多的觸碰,可他卻真切地感知到了加耶的變化。

她日漸豐腴的酥胸,挺翹圓潤的小臀,她熱情似火的氣息都讓他燃起欲火。

在這嚴寒時節,目睹相擁在一起的燊焌和加耶,一旁的永沵倍感醋意,然而渾身冰涼的他在此刻也只得無奈。

此後,永沵和燊焌更加水火相對,暗自較勁,各自對加耶的喜愛也越發深厚熾烈。


備註

《祭》是我初次嘗試古代題材情色創作,我非常喜愛《祭》中描繪水火交融的細膩情色筆觸,《祭》也是我個人最愛的情色作品之一。我在《祭》中設計了諸多前後呼應的精妙橋段,這些頗費心思的伏筆能讓作品結構變得更為精密。因為我只認同兩人間彼此忠誠的關係,難以認同任何三角關係,哪怕這情感亦真誠而熾烈,我必須為《祭》三人安排符合我價值觀的悲壯結局。古代史是我的短板,所以我的全部古代故事都使用架空歷史的背景,以避免出現史實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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