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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餵給妳下身的小嘴吃(限)

她對TANG’S新晉頂級甜點的毒辣炮轟惡評引發人們關注。

可患有苯丙酮尿症(PKU)的她其實不曾吃過,也沒法吃任何甜點。

被攻擊的TANG’S品牌所有人原本是黑道少主,想當初少主被追殺時,是她出於善心讓受傷的他在她家蛋糕店避難,並贈予甜品讓他充飢。

未料此後他竟恩將仇報,逼迫欠債的她家還債無果,並讓幫會收購了蛋糕店地塊,害她家離破散。

想到忘恩負義的他退出幫會,竟成為了頂級的甜點師,如今在原地建立了奢華自主品牌甜品店,滿腔怨恨的她就不斷對他的精緻甜點炮轟报复。

終於,忍無可忍的他將她綁架到了他的私密甜品城堡,不可思議的的軟糖屋,流淌著巧克力醬的水龍頭,彼此再度重逢……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誰,難道你不知道嗎?沒吃過又怎能說不好吃?!」氣惱不甘之下,他竟將親製的各種甜品全餵給她下身小嘴,要她解開心結誤會,讓她品嘗這深藏愛意的甜蜜。他要她改變內心想法并完全接受,無論是對他的甜品,還是對他的求婚…


《甜》試閱

第1章 禮物

怎麼可能有人能抗拒用料考究,製作工藝嚴苛,美味絕倫的Tang’s頂級甜品?

細膩柔滑,入口即化的Tang’s巧克力覆盆子蛋糕,深棕色巧克力醬配上鮮紅誘惑的覆盆子糖漿,再滾落上冷凍覆盆子顆粒,這對甜品愛好者來說,簡直就是上天莫大的恩賜。

然而,在她的極差惡評中,這款人氣精緻蛋糕卻被控訴像是同時塗抹了拉稀後的棕色屎和痛經期的經血,再鋪上幾粒便秘後的屎粒,實在令人大倒胃口。

又如本是口感綿密,潤滑誘人的Tang’s招牌香草焦糖布丁,圓形布丁頂部淡咖色的焦糖甜而不膩,通體亮黃色的奶凍Q彈嫩滑,又有哪個甜品愛好者捨得錯過如此美味?

可同樣在她的狠毒惡評中,這人見人愛的招牌布丁的口感又被指責像是用鼻炎患者擤出的黃色濃稠鼻涕凝固而成,讓人反胃不已。

甚至是造型雅致,頂端裝飾著栗子的如白雪皚皚的勃朗峰的栗子鮮奶蒙布朗蛋糕,也逃不過她的毒舌差評,她毫不留情地批判Tang’s的這款配方奢華的蒙布朗做得像是一坨淪陷的陰莖頂著一顆卑鄙又烏黑醜陋的睾丸。

她犀利地問道:那麼另一顆呢?

這下,甜品愛好者們顧不上吃了,口味絕佳的Tang’s何以遭此汙蔑,鋪天蓋地在社交網站上攻擊Tang’s的惡評人到底是誰?

人們議論紛紛,好奇猜測。

雖然這噁心點評的確讓人皺眉倒胃,不過甜食愛好者們對Tang’s依舊垂涎三尺,不約而同地翹首企盼明天Tang’s甜品將要發佈的美味新品。

所有人都在熱切期待著Tang’s的又一甜品力作,除了她——田芙蕾。

此刻,她已經連夜焦頭爛額地加班坐在電腦螢幕前建模調試並列印。

一頭淡黃色的捲髮,白皙的皮膚,精巧的臉型和五官,不知道實情的人總會誤以為這個迷人的女孩是個混血兒。

現在她終於從3D列印機裏拿出了成品模型,那是用矽膠列印出的是一塊精美絕倫的圓形6寸蛋糕。粉紅色草莓奶油霜鋪在上層,點綴著繽紛的軟糖果,夾層是新鮮發泡的輕奶油,外緣是可愛的草莓剖面,而站在奶霜層上的是甜蜜擁吻的男孩和女孩。

如此細膩逼真,栩栩如生,這正是Tang’s明天將要發佈的新品蛋糕模型。

不過基於保密協議,她必須秘密小心保管,以免在發佈前被曝光。

田芙蕾拿過這模型,靈透黑亮的雙眸仔細審視著這似曾相似的甜點,她不由得嘟起那紅潤小嘴,自言自語地數落。

「算什麼新品嘛,我家開的甜品店幾百萬年前就有這款了。」

話音剛落,她就機警地左右環顧四周,那雙玲瓏的眸子敏捷地掃視周圍。臨近中午,同事們都去午餐了,空無一人。

於是,她背過身,握住這蛋糕模型,垂下頭,而後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的矽膠草莓,而後又悄悄地咬下了一口。

只是這矽膠蛋糕又怎麼能啃咬?留在模型表面的齒齦重又彈回,恢復原狀,只有那矽膠的怪味讓她皺了皺眉頭,瞬間的滿足又碎成了沮喪。

芙蕾放下了這個所謂的Tang’s秘密新品,邊將它小心包裝,邊緊鑼密鼓地構思著針對它的新一輪差評。

不過,說來蹊蹺,Tang’s這個如今已是上市公司的甜品王國,為何在如此重要的新款甜品模型上,會找到她這個名不經傳的3D列印師?

田芙蕾所工作的這家微型3D列印店不過是專營3D食物模型而已,何況她還是3D列印的實習新手,爲什麽Tang’s竟然會派人直接上門點名要求她田芙蕾來做這個模型?

莫非,Tang’s已經知道她就是那個攻擊Tang’s的甜品惡評人?

當Tang’s甜品集團派來專人前來取模型時,她打量著面前這個男子,他的黑色西服前襟上別著甜點泡芙塔形狀的企業徽章。

「到底爲什麽Tang’s非要讓我來做這個模型?」田芙蕾再次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男子看著面前這個黃髮白膚,樣貌迷人的芙蕾,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總裁親自點名指定要你的。」

Tang’s專員離開後,芙蕾的心間忽而湧起一陣氣惱和不安,Tang’s的做派果然和他家的甜品一樣,自以為是又讓人反感作嘔。

* * *

此刻,在Tang’s龐大的甜品王國裏,在這間私密的甜點工作間裏,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糕點製作器具和各種上好的食材。

那個高大寬闊的背影此刻正擼起袖口,露出粗壯的手臂,正在忙碌地打發蛋白。

他伸出大掌敲碎幾枚雞蛋,分開蛋黃和蛋白,將蛋白用電動攪拌器以順時針的方向打發。而後掄起了攪拌棒倒立,蛋白泡沫就順著棒垂下變成了軟性發泡。

這時,手下前來問道:「現在就去把那個散佈惡評者抓過來嗎?」

他忽而懸停住,抬起了頭。

已然是甜點師的他仍帶著一如既往的硬朗輪廓和凜冽目光,即使已經放下尖刀手槍,拿起了蛋糕抹刀和瓦斯噴槍,可他骨子裏的大佬氣息卻絲毫沒法被這甜膩的慕斯泡芙味所掩蓋。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仍然讓手下不寒而慄,肅然起敬。

唯獨提到她時,他的眼神中才會露出不同尋常的溫柔。

此刻,他擔憂又期待。

「帶上這個,老規矩放到她的郵箱裏,」他命令手下,邊一下將一個澱粉桶拋了過來,手下穩當地接住了。

「現在就帶她過來!」他的語氣中是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迫不及待。

手下聽命,拿過澱粉桶後正要轉身辦事,他卻心急地再度提醒道:「對了,把她帶過來時,千萬不要嚇到她,更不可以弄傷她,明白嗎?」

手下點頭。

於是,他又在蛋白內加入細砂糖,繼續打發。

不由自主地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情不自禁的笑容。

這頭,芙蕾一看鐘,眼看將近中午時分了。

其他職員們都結伴去附近的餐廳吃午餐了,卻並沒有叫上她。

因為田芙蕾沒法和同事們一起吃飯。

糖醋魚,豬排炒飯,牛肉面,炸雞漢堡,鰻魚壽司,鴨血湯,雞蛋羹……

這些她通通從來都沒有吃過。因為她患有一種叫做苯丙酮尿癥(PKU)的病,是一種沒法根治的遺傳性疾病。

PKU患者體內缺少一種酶,無法分解蛋白質中的氨基酸,所以必須吃專門為PKU患者生產的低蛋白特殊人造澱粉作為食物。

普通人平日愛吃的雞鴨魚肉,蔬果飲料,當然也包括誘人甜點。

對田芙蕾來說那根本就是致命毒藥,因為一旦吃下這些東西,必定會影響大腦和身體功能。

小芙蕾是在出生半歲時,頭髮就由黑邊黃,膚色邊白,這才引起懷疑並確診PKU的。

幸好及早發現,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堅持吃專供的特殊人造澱粉,這才控制病情直到現在。

有些孩子發現得晚或是因為費用高昂放棄治療而導致了腦部發育不全,智力受損,相較之下,芙蕾算是不幸中的幸運兒了。

此刻,她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儲物櫃,拿出了自己的澱粉桶。

可是掀開蓋子,卻發現澱粉只剩下了薄薄墊底一層,竟然這麼快又已經吃完了。

因為PKU病人數量少,生產特殊澱粉的廠家也極少,通常很難在市面上買到。

而且這種澱粉比較昂貴,一個月的食材開銷其實抵得上普通人每餐吃美味佳餚了。

不過,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從數年前開始,就開始不斷有人匿名地大量贈送這種特殊的人造澱粉給她。

她去郵箱裏取快遞時,總能在裏面發現送來的一桶桶新澱粉。

所以現在斷糧時,她就自然地想到去郵箱裏碰碰運氣,看看會不會這麼巧。

於是她踏出門,走向了郵箱。

此刻,郵箱前正停了輛龐大的甜品車,一下就把郵箱全都擋住了。

芙蕾走近一看,正巧發現有個黑衣人正捧著一罐桶迅速地塞進她的郵箱後,轉而上車。

這一幕,不偏不倚,恰巧被她逮到。

她趕忙打開了郵箱,取出剛被放入的那桶罐,發現它果然正是她獲贈的又一桶人造澱粉。

沒想到今天,這個神秘的贈送者終於現身了。

看到剛才的黑衣人踏上了甜品車,她雙手捧著澱粉桶,目不轉睛好奇地朝著面前這輛誘人的甜品車觀望。

房車車身上貼滿了眼花繚亂,五彩繽紛的各式甜品,車頂上是一坨誘人的螺旋狀慕斯蛋糕。

夜晚時它必定會發出一閃一閃的霓虹燈亮光,尖銳地警告芙蕾:再好吃也不能吃,越好吃越不能吃。

片刻,她鬱悶地瞥了眼自己懷裡超級難吃的人造澱粉,不免又眼饞地朝著甜品車內望去。她無法控制地想像著這些可愛甜點膩得發慌的味道,甜得酥麻的感覺。

那個善良慷慨的饋贈者似乎就來自這輛甜品車,可到底爲什麽要一直幫助她呢?縈繞在心間數年的疑問,此刻似乎馬上就要有解答,她納悶地一手捧著澱粉桶,一手急切地敲打車門。

忽而,車門被打開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個黑衣人就閃出,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將她抓到了車裏。

芙蕾本該一驚,驚恐尖叫掙紮。

然而,甜品車內飄溢著沁人心脾的香甜奶香,四處掛著琳琅滿目的甜品工具,櫃中成列著各色各樣的精美現做甜點。

今天,她年幼時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她從小就渴望能被一輛甜品車綁架。

綁匪用繫西洋梨夏洛特的粉色絲帶反綁住她,在她的手腕打上精美的蝴蝶結讓她無法逃脫。再用沾滿了糖霜蛋糕底紙封住她的嘴,威脅她不准呼救。

最後,在她的無力反抗下,兇殘的綁匪們給她吞下了美味絕倫的甜點,於是患有PKU的她就在這生命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甜蜜中幸福地死去了……

想到這裡,她就難以抑制內心的興奮。

可是,她轉而一看,發現黑衣人的西服上竟然同樣別著泡芙塔企業徽章,她這才震驚地發現原來竟是Tang’s來抓她了。

看來Tang’s已經知道她就是發動攻擊的惡評人了。

這下芙蕾有些忐忑不安了,Tang’s是否是要抓住她嚴刑拷問呢?

「田芙蕾小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並不會傷害你。」

所以,莫名驚喜遠多於驚嚇,期待遠多於恐懼。

她緊緊懷抱著手中的澱粉桶,眼看著所乘坐的甜品車疾馳,身側本是高聳林立,鱗次櫛比的摩天大廈,可開到了大道盡頭,它就隨即拐彎進入小路。

大約十多分鐘後,他們就駛入了一片詭異而隱蔽的密林之中。

這條羊腸小道如此熟悉,那是記憶中通往自家甜品店的小路。

樹木鬱鬱蔥蔥,日光透過樹葉縫隙隱約投射,可等甜品車一駛出樹林時,那幢色彩斑斕的奇異建築就一下映入眼簾。

牆面像是帶著網格紋路的深黃色的蛋筒皮,屋頂像是一個在烈日炙烤下開始融化的草莓味冰淇淋球,她為這巨大的冰淇淋不禁大聲亢奮地驚呼起來。

此刻,白色的大門敞開,甜品車駛入了大宅。

冒著果綠色青檸汁的噴泉,用糖果軟糖製作成的樹木花草,芙蕾睜大眼睛,吃驚地環視著這難以置信的甜品王國。

旁邊停泊著船舶的小河中盛滿了橙汁,船上的人用水杯輕舀一瓢,暢飲一番。

大片綠色草地上鋪著的是抹茶蛋糕,現在傭人們還在加緊鋪設。

而私家沙灘上則是五顏六色的混合口味冰沙,用冰淇淋球勺一剜,就有吃不盡的冰爽甜蜜。

面前的一切都讓她前所未有地大開眼界,可在不可思議的震驚欣喜之餘,最讓她難過的是,這個地方曾經是她家甜品小店的位置。

當初,正是因為叫做地龍堂的黑社會兇殘逼債,結果被收購了土地。沒想到如今,這裡竟然發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自家小店自然早已不見了蹤影,可未料想取而代之的竟會是這樣一座超乎想像的甜品城堡。

這時,車門打開,這才打斷了芙蕾的思緒,她回過了神。

兩位黑衣人先下車,一人伸出了手臂,小心翼翼地扶住芙蕾下車,另一人用寬厚的大掌抵住車門上緣,以免她撞到頭。

儼然,芙蕾不是Tang’s綁架來的人質,而是Tang’s請來的獨一無二的貴客。

當華夫餅大門敞開,她捧著澱粉桶踏入了龐大的客廳。

這裡的地板像是鋪滿了水果布丁般,全都通透光亮。

落地窗都像是用冰晶的水果糖塊做成,陽光灑入,在地板上投射出繽紛多姿的色調。

而她吃驚仰起頭,數米挑高的高聳空間內溢滿了濃鬱的奶香芬芳,製作考究的別致的餐桌,帶著布紋的沙發,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燈,讓她恍惚間宛若奇境。

黑衣人請她在沙發上就坐,而後離去了。


第2章 重逢


芙蕾這才發現,偌大的空間裏並非僅剩她一人,面前敞開式的工作臺前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製作甜點。

那男子肩膀寬厚,身材魁梧。

他身著襯衫長褲,挽起衣袖,露出了壯實的手臂。

看到芙蕾終於造訪,他抬起頭沖她微笑點頭致意。

當他再度看到她的這一刻,就像是烘焙烤箱發出「叮——」的脆亮聲響,他的心間即刻升騰出那滾燙的甜蜜,怦然心動。

他迫不及待地要將自己漫長時光以來,深埋心底的愛意即可從烤箱裏取出獻給她。

芙蕾的頭髮像是用蛋黃做成的,透著蛋香的柔滑,她的白色肌膚又像是用蛋白凝固而成,白皙嫩滑。

身著裙裝的她乖巧地端坐在那裡,直勾勾地注視著他,讓他忍不住要將她捧入手中,將她也打發成發泡蛋白,做成最可愛誘人的一道甜點。

芙蕾的心頭一驚,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面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那雙澄澈迷人的雙眸,那高挺俊朗的鼻樑,那張誘人的薄唇,竟然是他——唐卡龍。

過去還曾是地龍堂那個和敵對幫派火拼的少主唐卡龍,滿身的兇狠殺氣,如今竟然會驚天逆轉,他居然成為了出色的甜點師。

過去出生入死,捂住被捅傷口的他,和現在專注地拿著蛋糕刮刀在製作甜點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她的心間百感交集,久別重逢的欣喜和積鬱已久的憤慨同時交織在一起,瞬間這甜膩的空氣又浸透著委屈的酸楚。

她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拳頭,環抱住了這桶人造澱粉,渾身緊繃。

這時,他的甜點已經製作完畢,他將這份精美的見面禮小心地裝入盛著蕾絲襯紙的盤中。

他端著這盤甜點走向了她。

他的步伐沉穩,穿過這數年深切思念的時光,走到她面前,他的臉上帶著盈盈笑意,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芙蕾,我們終於又見面了。」他低沉地說道,並將這碟迷你泡芙塔送到了她手中,「知道我爲什麽把你綁架來這裡吧?」

他笑著問道,揚起的嘴角俊朗而迷人。

她仰起臉,直視著他,毫無懼色地回應他。

「因為我在網上攻擊你的Tang’s甜品,所以你生氣了,來找我算帳了?」極少有人敢對地龍堂的少主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可從他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任何不悅。

唐卡龍出神地凝視著她,好似面前的芙蕾才是一道誘人的甜點,讓他垂涎欲滴,恨不得即刻一口吃光抹凈。

芙蕾的回答逗笑了他,唐卡龍忍不住揚起嘴角,撲哧笑了出來。

他搖搖頭。

「芙蕾,我怎麼可能會生你的氣呢?老實說,還多虧你的惡評引發了不少話題,大家對Tang’s甜品好像更感興趣了。」他坦誠說道。

她有些不甘,沒想到攻擊不成,反倒助推了他。

「唐卡龍,那你知道我到底爲什麽要攻擊你的Tang’s甜品嗎?」她厲聲問道。

他點點頭,愧疚地垂下了頭。

「我當然明白。芙蕾,你不知道我有多自責,多內疚。過去地龍堂對你,對你家所做的一切,我都誠懇地向你道歉。對不起,所有都是我的錯。是我的失誤,手下的兄弟才弄巧成拙,把事情搞砸。芙蕾,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本該誠心誠意地感謝你,回報你,卻沒料到他們竟然把你家……」

此刻,芙蕾的眼眶裏淚水在打轉,回憶起過去,心間就湧起了難以言喻的委屈。

「芙蕾,我很抱歉。後來你被迫搬走後,其實我都有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因為我一定要確認你的安危,我要知道你過得好不好,也擔心獠牙會的人會不會找你的麻煩,還想知道你需要什麽,有沒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

「這麼說來,這些年來,那些放在我郵箱裏的人造澱粉都是你送來的?」

他應了聲,點點頭。

忽而,她又覺得面前的唐卡龍並不那麼面目可憎。

總是在她斷糧時,及時送來大量特殊澱粉的他,又何嘗不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那絲甜蜜穿透過苦澀,鮮明地在她心間化開。

「只是你誤會我,怨恨我,而且根本不想見到我,我甚至都沒法跟你解釋,向你澄清誤會,這讓我真的好難過。可是,我轉念一想,只要芙蕾你可以平安健康,我默默守護就很心滿意足。我解散了地龍堂的幫會,從頭開始學做甜點,建立甜點品牌店,我所做的一切正是因為你,芙蕾。可是,後來你在網上不斷發帖數落我的甜品種種不好,我就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你,因為我多想讓你親口嘗嘗。」

他蹲下身,握住了她的小手,大掌的暖意一下包裹住了她的冰冷。

他的手心揉搓著她的手背,察覺到她手上淡色的淤青,於是趕忙關切地問起她。

「是剛剛我的手下把你帶過來時,弄疼你的?」

她沒有說話,默認了。

他自責地嘆了口氣,地龍堂的弟兄們還是這樣不成器得笨手笨腳,弄傷了我的寶貝。

「是我不好。」他內疚地致歉道,擁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心裏,不住地親吻著。

「還疼嗎?」

她拘謹地想要抽過手,卻被他捂得更緊了,既不想鬆開她,又生怕再弄疼她。

「芙蕾,難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爲什麽這樣費盡心思要找到你嗎?」他握住她的小手問道,「看看這份泡芙塔,好不好?」

芙蕾垂下頭,這份甜點由數個精緻的球形泡芙依次疊加成塔狀。

塔基底座的泡芙上蘸著巧克力醬,塗抹著花式鮮奶油作花邊,還撒著彩色軟糖。而環繞著底層的泡芙上,用一條精美絕倫的亮粉色絲帶系著蝴蝶結。

尤其在頂層的泡芙上還放置著一枚素環戒指,一看到這枚戒指,她的心間就湧起了過往的記憶。

「芙蕾,我找你來,是為了再次向你求婚。」他誠懇地說道。

她吃驚又欣喜地注視著這枚小環,這枚來自他母親給予的珍貴遺物此刻顯得格外耀眼。

「自從那晚你救了我的命之後,我就一心認定你田芙蕾就是我這輩子要找的人。」

他凝望著她的雙眸。

「就是你,只有你。如果沒有你,我恐怕當時早就已經掛了。

你是因為地龍堂弟兄的失誤才家離破散,所以我才氣急敗壞,乾脆解散了幫會,學做甜點。

老實說,我之所以成為甜點師,建立甜點店,並在這裡——你家的原址上建造了這座甜品樂園,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讓你親自嘗嘗我的心意,可以把這座甜品樂園親手送給你。

可是後來,我才瞭解到原來芙蕾你從小就患有一種叫PKU的病,根本沒法吃甜食。

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心疼你,我的小甜心。所以芙蕾,嫁給我好嗎?

我想讓你吃遍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甜點,所有我只為你親手製作的甜點,你難道不想嘗嘗嗎?答應我,和我結婚好嗎?」

這突如其來的求婚讓芙蕾欣喜若狂,卻又不知所措。

她慌亂地放下了那疊泡芙塔,抱緊了澱粉桶,她一口回絕了他。

「我有自知之明,患上PKU就只能吃這種特殊澱粉,所以,我對甜點一點都不嘴饞呢,不是我的,我就不吃!」

他坐到了她的身旁,伸出臂膀攬過了她的肩頭,那股暖意一下襲遍全身。

他一手輕柔地掐住了她的下巴,溫柔地數落她。

「你還嘴硬?是誰看到甜品車就兩眼放光,邊看做慕斯邊走路,結果撞到路燈燈杆?又是誰下定決心一定要在3D列印公司工作,專攻食品模型,就是爲了可以成天可以擺弄各種各樣的矽膠慕斯蛋糕,矽膠泡芙,矽膠可麗餅?雖然吃不到,但是至少可以每天看得到,摸得到?」

「你怎麼知道?」她羞惱地漲紅了臉,吃驚地反問道,「難道——」

「對,雖然你看不到我,可是我總在注視著你,芙蕾。我之所以在你們公司下單,特別指定你列印各種甜點模型,那不僅是因為Tang’s甜品需要模型展示,更多是為了讓你解解饞,過足癮,不好嗎?你知道我有多喜歡看到你捧著奶油小蛋糕翻來覆去,眼紅嘴饞的可愛模樣?」

「才不是呢!我哪有?」被他全都看穿心思,她心急地辯駁道,「我之所以拿著食物模型翻來覆去看,是因為我要仔細檢查3D列印出的成品有沒有瑕疵,如果有色差有裂縫,我還怎麼跟客戶交付?我才沒有嘴饞呢!」

「真的嗎?你真的沒有嘴饞?」他俯下身,邪魅地揚起了嘴角,烏亮的雙眸直勾勾地注視著她,陰陽怪氣地質問道,「那麼,你告訴我爲什麽每次列印出來的甜點模型你都要避人耳目,然後放到嘴裡又咬又啃呢?」

被他發現了她的秘密,芙蕾猛地雙手捂住了小嘴,不打自招了。

這下,她轉動著圓溜溜的眸子,無言以對。

唐卡龍忍不住被她的模樣逗笑,他情不自禁地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讓她無法掙脫。

瞬間她好像就無法抗拒地陷入這撲面而來的甜蜜之中。

他乾脆一把將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著,她綿軟的身子如同酥軟的蛋糕,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他堅硬的臂膀扣住了她細軟的腰肢。

她這才發現自己並不抗拒他的懷抱,反而依戀著他的摟抱。她睜著那雙水汪汪的透亮雙眸,又驚又怯地盯著他。

這時,唐卡龍伸出大掌,拉開了她捂住嘴的小手,垂下頭在她的唇間啄上了一吻。

於是,那好聞的甜香就撲鼻而來,讓她不由地心跳加速。

芙蕾大吃一驚,不等她反應,他濕熱的唇立即攫住她的,霸氣的舌尖探進她香甜的小嘴,滑過貝齒,纏住柔軟小舌,恣意吸吮挑逗,將屬於她的甜美香津嘗個徹底,不留一絲空隙。

「唔唔……」

芙蕾的小手用力抵著他的肩,她想抗拒他的吻,可舌尖卻被他用力纏吮,他的甜味氣息撲鼻,讓她的抵抗漸漸軟弱,不由自主地蜷縮在他懷裏,任他的舌在她嘴裏逗弄。

「就不覺得這個泡芙塔眼熟嗎?」他邊吻邊問。

她的小手抵住他的胸襟,觸碰到他別在前襟的企業徽章,正是這個泡芙塔形狀。

「泡芙塔是我學做的第一道的品,所以我把它作為Tang’s的logo,激勵自己要始終銘記初心。」

他在她的耳邊吐露著溫柔的氣息,呢喃起來。

「而我在重逢的今天,在向你求婚的現在,為你親手做這道泡芙塔,是因為你是我最珍貴的初戀,是我刻骨銘心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芙蕾。」

他將頂著戒指的泡芙塔端到了她面前,說道:「這裡面的每顆泡芙球口味都不同,有鮮奶油味,抹茶味,巧克力味,蔓越莓味,芒果味,葡萄味……」

芙蕾聽得瞳孔發亮,她端詳著這一顆顆表面看似無異的泡芙球,盡情想像這它們不同的口味。

「告訴我,你超想吃對不對?」他一手捧著泡芙塔,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誘惑地問道,「你好想好想吃,對不對?」

「可我不能吃……」她蠕動著殷紅小唇,遺憾地說道。

「不,你當然可以吃。」唐卡龍愛撫著她的臉頰,堅定地說道,芙蕾的眼中閃過了不可思議的訝異。

唐卡龍撫摸著她的黃色頭髮,告訴她說:「芙蕾,我所有的甜點原本都是為你而做,你怎麼可以不能吃?我絕對不能讓老天找任何藉口讓你錯過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PKU又怎樣?我不要你整天都吃著乏味的人造澱粉。」

他說著,將她身旁的澱粉罐推到了一邊。

「美味的戚風蛋糕,榛果糖霜慕斯,巧克力舒芙蕾,波爾多可麗露,各色各樣的馬卡龍。所有我最拿手的絕贊甜點,我都要一塊塊親自餵你吃,不能讓你錯過任何一個!」

他拿過了泡芙塔,遞到了她的小嘴前。

「芙蕾,現在就嘗嘗為你做的這道泡芙塔吧!我敢保證,只要你吃了我做的甜點,聞到到它的香味,嘗到它的口感,你就會確定無疑深切地瞭解我的心意。你一定會接受的,無論是我的甜點,還是我對妳的求婚。」

芙蕾心動不已,這份泡芙塔,連同唐卡龍,都是一道巨大的美味,正在誘惑著她。

「卡龍,真的可以嗎?」她片刻失神,怎樣都無法想像PKU患者的自己又怎麼能品嘗這致命的美味。

「不相信我?」察覺她閃神,唐卡龍不悅地瞇起黑眸,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她的下唇。

「唔。」微疼的刺痛讓她皺眉,「幹嘛咬我?」她瞪著他,紅粉小臉不解地望著他。

唐卡龍緊摟著她,大掌扣著她的下巴,貪婪地凝視著她。

「又不是用你這張小嘴吃。」他輕聲在她的耳畔輕語,伸出修長手指,用指腹輕撫著她小巧的櫻紅嘴唇,她的唇瓣輕啟。

此刻,他再次溫柔地覆蓋住了她的小唇,邊伸出大掌滑至她的腰際,一手托起了她的一側臀瓣,另一手掐住了她的腰身,輕巧地將她抬起,並扣住了她的腿根將她的雙腿分開,讓芙蕾一下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於是,身著裙裝的她在慌亂中,雙腿被岔開,被他擺弄成了跨坐的身姿靠在他的胸前。她雙頰通紅,想要掙紮卻早已無濟於事,淡黃色的髮絲微散,襯托著她的潮紅小臉,這羞澀臉蛋像是顆剛浸潤過紅糖水的糖心蘋果。

她的腿被他弄得大開,在她的裙襬下,腿心間私密的嫩穴僅僅包裹一層薄紗正緊密地抵住他堅硬的下身。

「芙蕾,我餵給你下身的小嘴吃,好不好?」唐卡龍曖昧地說道。

她恍惚間感到耳根滾燙,從未有過這樣親密經歷的她不適地扭動著嬌軀,反而自己的腿心和他的強硬間相互更加親密無間,隨著她的扭動彼此的私密處隔著布料摩擦得更加厲害。

芙蕾的小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拒他,卻被他蠻力地鉗制住,他扯下了那條亮粉色的絲帶,單手就掐住了她的兩隻纖細手腕,用絲帶將她的雙手舉高緊束起來,她根本無法掙脫…


備註

《甜》書如其名,是一本甜膩浪漫的言情小作。文筆,情節和立意各方面還不錯,但也確實不突出。但我個人仍然會把這本平庸但尚可的《甜》列入我的最愛之一。我在之前靈異,推理,科幻,犯罪等各種題材的羅曼史創作嘗試中,一直在探尋自己喜歡並擅長的風格,我覺得我格外偏愛甜文,並且擅長創作甜文。如果要在羅曼史的領域裡選擇一個鮮明的標籤來類型化自己的作品,在日後讓讀者對琴研羅曼史有穩定的期待,那麼我非常願意將自己的諸多作品定義為甜文,並且創作更多的甜文。我是工業糖精的重度愛好者,我偏好工業化的流水線式的穩定創作,以及固定模式地在文本內注入糖精,提高甜粉。我創作羅曼史的職責就是為讀者提供消遣和快樂,讓讀者的大腦分泌多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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