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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摳出妳嬌穴裡的珍珠(限)

恩珠與如今接手家族珍珠產業的澤賢自幼感情深厚,長大後的她更謹記母親遺囑,知恩報恩,竭力輔佐澤賢,令他感動又心疼,為她準備了驚喜求婚。

新婚後,兩人彼此交合,賢澤的體液殘留在她穴內產生異變。

恩珠初夜後頓覺下體開始瘙癢不斷,澤賢亦以為是嬌羞的愛妻欲求不滿。

卻未料當他再撥開她腿心間的貝肉,這才吃驚發現原來在她的嬌穴中竟已孕育出了無暇珍珠。見嬌妻因穴中珍珠而臉色煞白,近乎窒息,他趕忙艱難取珠,用手指摳弄,用嘴唇吮吸,甚至讓她的身子緊縮射出珠粒……

然而,為何她的嬌穴中竟會孕育珍珠?

由此兩人一同探尋這不思議的珍珠之謎。



《珍》試閱

也正是從這初夜開始,恩珠的下體就開始莫名地產生異樣的感覺。

清晨曙光籠罩,當她像往常一樣步行前去養殖場時,卻總感覺在腿心間似乎有微小的異物不時地磨蹭她一般,讓她倍感不適。

「被我折騰了一夜,不好好休息,一大早跑到水塘來工作,是要把自己累壞嗎?」澤賢見到一如既往忙碌拼命的她,心疼不已,說著「我可不要我的嬌妻這麼辛苦,答應過要做我的珍珠的呢?」

可恩珠卻絲毫沒有要仗著是澤賢愛妻就偷懶鬆懈的意思,婚後的日子反倒更加用心努力,籌備展銷,抽插珠蚌,確認訂單,事必躬親,做事極其認真。

儼然,她無名指上所戴的這顆稀有珍珠,不只是他的寵溺和呵護,更是她的責任擔當和報恩之心。

這是兩人初夜後不久的午後,陽光和煦。

她一如往常正在水塘邊檢查珠蚌,邁著輕盈步伐的她時不時地,不得不放緩腳步,兩條腿輕輕地相互摩擦,想要舒緩甬道裏的不適和瘙癢感,卻無濟於事。

可她柔媚地雙腿交錯相互摩挲的身姿卻早已被丈夫澤賢看在眼中,與她同行的澤賢伸手攬過了嬌妻的腰肢,側過頭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問她。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頓時,她的耳根發燙,小臉漲紅,她低聲呢喃。

「我下面有點不舒服。」

那嬌羞的表情透著羞澀嫵媚,讓他怦然心動。

澤賢近乎是將自己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追問她。

「下面哪裡不舒服?」

他揚起邪魅壞笑的嘴角,沖著她的耳朵吹氣,一陣熱氣讓她的耳朵倍感癢癢,縮著脖子躲著他,卻被他的大掌扣住腰肢,緊緊地被鉗制在他寬闊的胸膛裏,逃脫不得。

「快告訴我。」他刨根究底地非要她說出來。

「就是那裡。」她不安地回應著,小手緊張地攥住了裙襬,腿心間的那股瘙癢不適頓時又加重了,讓她忍不住再度雙腿併攏相互摩擦著,試圖想要紓解。

「那裡是下面哪裡呢?」澤賢故意佯裝聽不懂,不顧她的羞澀,繼續追問她,非要她說出來。

被他這麼追問,她如剔透珍珠般光潔白皙的肌膚都透出了一層緋紅,她又羞又惱,私密處的不適又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佯裝不願理他,恩珠繼續忍耐著瘙癢感繼續步行著。

微風拂面,她的裙襬飄逸,不時交錯的雙腿就更加鮮明。

忽然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頓覺澤賢的大掌竟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撩起了她的裙襬,那溫厚的大手從她的身後先是撫過了她的綿臀,而後手心探入了她的雙腿之間,毫無預警地直接抵上了她的私處。

「你說的是不是這裡不舒服?」他撲扇著柔情又邪惡的俊眸,故意問道,粗糲的指腹隔著她的底褲布料,揉捏摩挲起她的陰部,「是這裡對嗎?」

「唔——」她慌亂地低吟一聲,雙腿趕忙本能地併攏,夾住了他的手,停住了腳步。

她不安地四下張望,放眼望去,前邊到處都是珍珠養殖工人,澤賢可不要這般狂妄大膽,那可要讓她無地自容。

她羞紅著臉猛地抗拒,可他竟然揚起眉毛,低語命令。

「別停下,繼續慢慢走。」

恩珠只好再度小步跨步,緩慢前行,他的大手卻依然在她的下體腿心間,並未抽出,好在她蓬鬆的長裙擋住了他探入的粗實的前臂,縱使是從後方走來的養殖工人也並未察覺異樣,還熱情地向澤賢和恩珠問好。

澤賢若無其事地平靜地回禮,可恩珠見到外人,卻心頭一驚,雙腿就不自覺地本能地再度夾住他的手,以至於那人寒暄離開,她還緊張得不知道要鬆開腿。

他輕拍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提醒她,這下恩珠才重又微微敞開腿,繼續慢步,不適感越發累積,讓她的柳眉微蹙,臉頰通紅。

他邊隔著布料撫弄著她的私處,邊傾身輕柔地在她耳畔質問她。

「快告訴我下面怎麼不舒服了,嗯?」

此刻,在她的私穴中的瘙癢不斷累積,她漲紅著臉,咬緊下唇。

「恩珠,我可是你老公,你當然可以告訴我。」他溫柔地擁她入懷,對她柔情低語。

羞窘的她難以啟齒,猶豫著,終於微啟櫻唇小嘴,呢喃回應。

「澤賢,我下面好癢。」

「哪裡癢?」他好像還嫌她不夠羞恥,非要追問。

這時,穿過養殖場,陣陣掠過河面的和煦微風拂面,恩珠的裙襬就更加膨脹,完全籠罩掩護著丈夫澤賢在她身下的動作。

澤賢此刻正壞心地伸出中指勾起了她的內褲底襠布料,朝著側邊拉去,讓她坦露出私密,不經意間一抹濕濘已經溢出滲在了他的大掌。

「你居然已經這麼濕了啊。」他不禁輕歎著,而後摸索到了她陰部前端的珍珠陰蒂,即刻就以大拇指的指腹強力地摩挲著這顆無辜嬌柔的珍珠,邊低聲呢喃著曖昧問道:「你說的是這裡癢嗎?」

她的臉頰潮紅,一陣劇烈的酥麻感從他指尖揉按的蒂頭傳導到了她的全身,不禁讓她渾身哆嗦,瞬間連路都走不動了。


第4章 珠蚌


見到懷裡嬌妻不住搖頭,他的一根長指就順著涓涓流出的愛液,一下刺入到了她瘙癢的陰穴。

「唔——」她的小穴被猛地刺激緊縮,一下吸絞住了他的手指,在她的嫩穴中攪動起來。

「那是這裡癢對吧?」他微眯著眼,貪婪地注視著她迷茫的小臉問道。

她咬緊下唇,終於羞澀地點點頭。

他忍不住滿足地低聲輕笑,這時,插在她下體甬道中被沾濕的手指就更加兇悍地開始搗弄她的嬌穴。

「嗯——嗯——」她強忍著不敢發出聲來,生怕在戶外被外人察覺。

可澤賢卻毫不避諱克制,竟然就這般心急地開始用手指索要起她來。

他曲起手指,摳弄著她溢滿愛液的濕潤水穴,指尖或是旋轉或是抽插,還問她說:「好些了嗎?還覺得癢嗎?」羞得嬌妻不知如何回答。

午後日光下,她在珍珠河岸邊走邊被他的手指抽刺,刺痛和快感在她的穴內交纏累積,原本的瘙癢感也轉為了愉悅之感,可她已然雙腿虛軟,根本再也走不動路。

澤賢有力的大掌托住了她的後臀,近乎是捧著她的臀瓣提起了她,前指卻仍在貪心地為她的小穴撓癢癢,攪出愛水潺潺,弄得她的腿窩和他的掌心一片濕漉漉。

她嬌小的身軀就伏在他寬闊的胸膛,整個嬌軀的重量都被插在她胯下的澤賢的大掌托起,她的腳尖只是微微踮地,實則被他托在掌心步行。

此刻,恩珠就是他掌心最著迷的明珠。

終於將這顆水潤的珍珠捧回了臥房,澤賢掀開珠簾,將懷中被蹂躪的嬌妻置於臥床上。

他俯下身,直接扯開了她的裙裝,雙腿大敞開的恩珠,身下的內褲已經被澤賢揪扯得淩亂不堪,而被情欲折磨得通體緋紅的她終於毫無遮掩,裸露出了濕漉漉的腿心。

「嗯……澤賢……好癢……下面好癢……」

她不住羞澀地叫嚷著,只見那濕潤的兩片陰唇正張合著,翻吐著源源不斷的濃稠愛液,她咬緊下唇,羞恥地問他說道:「我的下面怎麼會這麼癢?」

「知道爲什麽嗎?」

瘙癢難耐,她痛楚地緊蹙眉頭,搖頭不知。

她的誘人媚態讓他再也無法克制,他即刻鬆開了皮帶,拉開了褲鏈,男性粗長早已脹痛不已。

分開她濕透的貝肉,一下將這粗硬即刻刺入她瘙癢不已的陰穴,填滿她空虛的甬道,奮力抽刺起來。

「啊——啊——」兇狠的侵入讓她不禁驚聲嬌吟,下體邊被刺入,胸乳也再度被他的大掌覆蓋住,猛力地揉捏起來。

他充滿陽剛氣息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邊低語著:「恩珠,你這個小傻瓜,下面初嘗了情欲的滋味當然就上癮了,連自己騷穴這麼渴望都不知道,你這裡這麼濕這麼癢,當然是因為你想要了。以後下面癢可不許自己忍著,也不許磨蹭雙腿,要直接親口告訴我,說你想要,懂嗎?」

「嗯……」她的綿唇微啟,似懂非懂地低吟著點頭回應,嬌嫩陰穴又一記被他猛烈戳刺。

她嬌喘著,隨之飽滿胸部也跟著劇烈起伏,晃蕩出嬌媚的乳波,兩團酥乳也被他揉按得更加兇狠。

「啊——」上下的同時夾擊讓她驚叫連連,在數十下殘暴狂烈的抽刺搗弄後,那熾熱的男性白液再度灌入了她那瘙癢不堪的嬌穴。

可這次,澤賢並不急著抽出,他將虛弱的恩珠緊緊地摟入懷中,她的鼓脹胸乳緊貼著他的,他慢條斯理地繼續在她的穴內緩緩抽動。

「下次要是你的小穴再發癢,知道要怎麼做了嗎?」他曖昧地貼在她耳際輕語,讓她聽得面紅耳赤,「要把腿分開,說你想要……」

說著,澤賢又將她壓在了身下,再度滿足了她瘙癢又飢渴的嬌軀。

篤定地以為是自己青澀的嬌妻不懂自己的慾望才會如此,殊不知此刻,他的精液正在她的陰穴中包裹卷纏起來。

正如蚌的外套膜受到異物侵入的刺激,在受刺激後,細胞自行分裂成珍珠囊,並分泌珍珠質,層複一層。

不可思議的珍珠正在她的陰穴中著床成長,所以才會如此瘙癢不堪,可兩人對此卻毫不知情。

這些日子以來,澤賢著迷似的忙裡偷閒總關注著嬌妻恩珠,她細微的舉動和神情都絲絲牽動著他每根敏銳的神經。她的青澀可人,她的懵懂單純,居然連自己腿心間的慾望都不瞭解。

他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她,像是捕撈珍珠蚌結成的網一般,從他的明眸中撒出了一道網,嚴嚴實實地將她緊緊裹住。那熾熱的眼神,她不過是不經意間抬頭與他對視,四目相對,都頓時感到被他熾烈的目光灼燒起來,渾身發燙。

於是,本能地她像是一塊被他捕獲的珍珠蚌,澤賢好像隨時隨地要打開她的蚌殼,窺探裏面的珍珠。

想到這裡,不知為何,她的腿心又再度瘙癢起來,感覺像是有異物始終不斷在她的私密處摩挲,她每走一步,都會感到異常的滑動和不適。

就連她不行走,只是端坐在座椅上時,那股強烈的瘙癢感都會不斷刺激著她。

這天晚餐,澤賢帶著恩珠陪同訂購珍珠的大客戶用餐。接連上了幾道由海鮮貝類精美烹飪而成的佳餚,蒜蓉粉絲扇貝,蔥油蛤蜊燉蛋,每道都鮮香味美。

當澤賢用筷子夾起絲滑柔嫩的貝肉時,不由地本能聯想到了她私處嬌嫩的陰唇貝肉,側過頭,他注視著恩珠,眼神中滿是濃烈情欲。

恩珠細嚼慢嚥,用餐舉止分外優雅,只是腿心間的難堪依然在不住地折磨著她,以至於她不得不竭盡全力保持著上身的姿態,可下體卻難耐地雙腿再度相互摩挲,微微扭動著臀部。瘙癢的陰蒂珍珠與她的內褲底襠布料摩挲,好似稍稍緩解,卻一下又惹來了更強烈的不適瘙癢之感。

她的臉蛋緋紅,因為強忍著下身的難耐,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細弱的呼吸慢慢變得厚重。

澤賢邊和客戶交談,餘光卻不時地輕瞥著身旁的她,偷偷攥住了她冰涼的小手,慰藉著身體不適的她。

恩珠絕不想在與客戶共進晚餐的關口,給澤賢添亂。

她強忍住下體奔湧而來的浪潮,默默地又開始習慣性地摩挲雙腿,試圖想要獨自緩解腿心間的愈發瘙癢。

突然間,她感到那隻熟悉的大掌在桌下悄然地撩開了她的裙襬,竟探入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底褲的布料,直接抵上了她的私處。

她猛地一驚,剛嚼入口中的貝肉差點把她噎住。

恩珠暗自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夾住了他的大掌,瞧見身旁的澤賢竟然面不改色,依然在和客戶暢聊,可他的一隻大掌分明已經悄然地伸入了她的腿心間,竟用指腹來回地在她的私處摩挲,為她消解瘙癢。

恩珠忍住羞澀慌亂,緊握著餐具,緊張得近乎要把勺子手柄掐碎了。

可旁邊的他還是邊鎮定自若地跟客戶聊著珍珠,邊伸手揉弄她的私處,不時他側過頭輕瞥她,目光中透著濃烈的曖昧。

而後,他的手指微微一使力,隔著她的底襠布料準確地一下摸索到了她那顆敏感脆弱的陰蒂珍珠,這下就以雙指撚住了她的這顆嬌弱珍珠,揉捏按撫。

瞬間,劇烈的酥麻感從她的陰部傳導開來,她顫抖得哆嗦起了雙腿,呼吸急促,咬緊了下唇,客人發現她臉色慘白,關切地問起她來。

生怕在客戶面前失態,恩珠不得不搖頭否認,她坐直身子,對客戶強顏歡笑。

可是此刻,澤賢的手指卻熟練地將她絲質內褲的底襠勾到了一側,可從他自然的言談和用餐中卻絲毫看不住任何破綻,當他吃完扇貝中的那口滑膩的貝肉時,他那粗糲的手指也開始揉捏起了她兩片柔滑的陰唇貝肉。

恩珠下體分泌的愛液豐沛濃稠,滋潤著整個嬌媚的陰部。他邊和客戶繼續暢聊,那修長的手指就撥開身旁的她濕漉漉的陰唇貝肉,撐開的甬道裏源源不斷地溢出了奔湧的愛液,溢出的濕液將整個腿窩弄得濕濘一片,粘稠的液體順著陰穴染濕了內褲,也順著淌在了她的座椅上,恩珠羞恥不已,難耐地微微扭動著綿臀,卻又不敢大幅度動作。

她的全身微微顫抖起來,當澤賢的長指猛地刺入了她瘙癢的小穴時,她的肉壁一下緊縮,吸絞住了她的手指,小嘴也控制不住地低吟一聲。

坐在對面的客戶察覺她身體不適,說著「不要勉強,不如早些結束用餐,早點休息」之類的客套話。

澤賢邊回應著客戶,可桌下,他修長靈活的手指卻沒有絲毫放鬆,不住地在她的嫩穴中來回抽插攪動,手指還不住曲起,摳弄著她的肉壁,似乎是在為她瘙癢的水穴撓癢癢一般。

她頓感頭昏腦脹,酥麻快感陣陣襲來。

「唔……」長指的進入讓她緊張興奮,濕潤無比的幽徑輕易接受他的進入,圓臀輕扭著。

她側過頭,注視著澤賢,哀怨的眼神似乎是在懇求他放過,可他的俊龐勾著迷人的邪肆,此刻竟然更加邪佞地再探入一指,兩指夾擊著,在濕漉漉的水穴裏奮力滑動。拇指更是往前尋到花丘前端的陰蒂蕊珠,跟著抽送的手指扯弄顫動的花核。

渾身熾烈滾燙的恩珠近乎要迸發般,就在這時,澤賢忽然一下抽出了兩根沾滿了她濕液的手指,她頓時感到瞬間被抽空的難耐。

只見他拿過了餐巾,優雅地將濡濕了整個手掌的濃稠愛液擦去。

他站起身禮貌地送走客戶,可此刻恩珠早已雙腿虛軟,她強撐著抓住餐桌的桌沿站起時,澤賢一下摟過了她的腰肢穩住了她。

兩人有驚無險地與客戶道別後,澤賢就即刻抱起了渾身綿軟的恩珠,將她帶回了臥房。

恩珠的滋味青澀無比,腿心間不斷湧起慾望的她更是撩起他的情欲,輕易讓他失去理智,澤賢一下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用力覆住了她的小嘴,纏住了她的小舌,狂肆地吻著她。

「我的恩珠,」他親昵地喚著她,在她的耳際呢喃著,「剛才私處又癢了對不對?」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陰穴中的瘙癢和快感正交錯疊加,羞澀至極的她沒法回答他,反而不住地搖頭否認。

「看你淌了那麼多水,我一摸你下面都已經那麼濕了,還不承認嗎……」澤賢低沉地說著,「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下次下面癢的時候,不准自己雙腿摩擦,必須要告訴我。」

「可剛才我們還在餐廳在見客戶啊……」她委屈地辯駁道。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下面瘙癢,就必須在第一時間告訴我……」他邪惡地命令道。

於是將她的裙裝全部褪下,讓她的嬌媚胴體毫無遮擋地完全赤裸地展現在他的身下。

「那現在只有我們倆,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告訴我你的慾望了吧?告訴我你有多渴望我,就像我渴望你那樣……」

他的大掌按撫著她的陰部,她的小穴也因而更加濕軟,嬌胴因激發的情潮而泛著美麗瑰紅。察覺到她身體的敏感變化,澤賢不禁笑了,手指沾濕了她嬌穴淌出的愛液,只見豐沛的水液竟滿滿地從他的指縫間流淌下來。

他將卷纏著她羞澀愛水的手指轉而輕巧地掰開她的小嘴,將指尖探入她微啟的小口。

「恩珠,把你的愛液舔乾淨……」他曖昧低語,只見她邊扭動著腰肢,摩挲著雙腿,邊伸出小舌,舔舐著他的修長手指。

而澤賢的另一隻大掌則從她潮濕的陰部愛撫出更多濕液,粘稠的水液甚至都溢出了他的掌心。

他將這濕漉漉的大掌一下覆蓋住了她坦露的飽滿酥乳,濕掌包裹著她的飽滿,大力地按壓掐揉著。

「嗯——嗯——」她的小嘴終於溢出了尖聲的嬌吟,不用再像剛才在用餐時那般壓抑。

白皙乳肉被蠻力掐擠著全都沾著愛液從澤賢的指縫間溢出,那紅粉的嬌嫩乳頭如同兩顆迤邐的粉珠般被他的指腹摩挲揉按,濕潤的雙指曲起還不斷地擰扯拉拽著她的無辜乳尖,惹得她不斷發出媚骨嬌吟。

此刻,在恩珠陰穴中的莫名不適愈加強烈,那深藏於她甬道深處的異物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她,讓她愛潮決堤,嬌喘不止。

以至於澤賢單純地以為這就是恩珠的情欲難耐,而根本未有想到在她的陰穴深處的確吸附了不可思議的異物。

這下,澤賢大手扣住她的纖腰,火熱粗長的男性昂揚早已在她大敞開的雙腿間傲然挺立,他抵著她顫動的陰唇貝肉,而後結實的窄臀猛然一挺,瞬間貫穿了她。

「啊——」她驚呼起來,小穴奮力吸絞住他,沾濕著愛液的胸乳也止不住晃蕩起來。

「我該怎麼教會你說要呢?」他邊說著,男性粗長輕緩地在她緊窒的小穴裏抽送,「這麼濕,這麼軟……」簡直讓他瘋狂。

恩珠害羞地嬌喘著,他緩慢的進入悠然地啃食她,讓她更覺得搔癢難耐,忍不住扭動細腰,飽滿的胸乳緊貼著他,與結實的胸膛磨蹭。

知道她的渴求,可卻不想立刻滿足她,澤賢輕吮著她的雪膚,居高臨下地開口。

「說你想要,嗯?」

這時,他緩慢移動的男性突然停頓,靜靜地埋在她的水穴裏。

「只有你張開小嘴親口說,我才能給你。」他忍著欲火非要挑逗她,手指輕點著她沾著愛水的濕潤嘴唇,非要親耳聽她開口說要他。

「嗚……」無法滿足讓恩珠皺眉,身下的不適越發累積,她柳眉微蹙,哀求道,「要……」

扭著圓臀蹭著他的身體,被他挑逗得情欲高漲,要他給她,可連恩珠也不曉得自己的陰穴中此刻最難耐的其實是那瘋狂生長的異物。

「說,你要什麼?」澤賢強忍著自己勃起的慾望,豆大的汗水滴落,她的嬌穴實在太緊致美好,讓他幾乎快要隱忍不住衝動,可他還是咬牙忍著,與她拉鋸,非要調教他的小嬌妻不可。

恩珠早已被難耐的情欲掌控,根本無法違抗他。

「要你……」她輕柔地喊著,受不了他的停止,主動抬起圓臀,讓身子上下起伏,讓自己的緊穴吞吐著他的男性。

「我是誰呢?」他更來了興致,繼續追問道。

「澤……澤賢……」

從她微啟的綿唇中吐露著他的名字,讓他滿足極了,

「這樣才對。」他滿意地勁腰一沉,男性頂端擠開兩片陰唇貝肉,用力進入了她的深處。

「繼續叫我的名字。」澤賢一邊命令,一邊強烈衝刺著,來回貫穿著花穴,猛烈的進出激蕩著溫水,燃燒起熾熱的欲火。

「啊!」恩珠仰頭,不由自主地放聲嬌吟,白臂緊環著他的肩頸,酥人呻吟在他耳邊回蕩。

「澤賢……」她臣服於他,軟綿的聲音酥人蝕骨,心蕩神馳。

澤賢一次又一次地狂猛進出,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男性,愛液讓嬌穴更為濕潤,抽插得更加順利。

她的濕潤和緊絞讓他緊扣住她的雪臀,不疾不徐地來回進出,抽送著水穴。

隨著他的進出,她也跟著擺動臀部,小手抓著他的肩膀,在他往前推入時,圓臀跟著往後,加深撞擊的快意,每每他刺入嬌穴深處時,觸碰到那異物時,都讓她倍感舒暢。

恩珠不斷被他引導著,她被撞擊得往前傾,灼熱的碩大像要將她瘙癢的小穴貫穿似的,進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給她無法言喻的蝕骨快意,也緩釋著原本嬌穴的不適,卻仍然對自己嬌穴中潛藏的異物一無所知。

當澤賢的男性碩大進出得無比激烈,享受著她肉壁痙攣而有頻率的收縮,他的抽送更猛浪,不再有一絲壓抑,碰觸到嬌穴深處的異物也不以為意,以為是她的敏脆弱點。

尤其看她一被觸碰撞擊那詭異敏感點時,狂烈震盪的嬌媚姿態,他更是發狂地碰撞頂弄那深處的敏感。

過多的快感讓她無法承受,她劇烈嬌喘著,而澤賢享受著被花壁緊緊吸附的快意,大手緊緊抓住著她的兩團雪乳,仰起頭,讓沉悶的低吼從薄唇逸出,幾番急促的衝刺後,勁腰猛然一沉,碩大深深埋進她的陰穴,這才甘心灑出滾燙熱液……

可直到這時,他們彼此仍然不知,這充沛的男性精液正給她陰穴中悄然生長的珍珠更多養分……


備註

我願意用任何華麗辭藻來讚美這本《珍》,對我而言,《珍》就是我的掌上明珠,是我最深愛的情色作品之一。《珍》書如其名,情節走勢圓潤自然,角色光澤透亮,《珍》令我愛不釋手。好些情色電影大師時常會以牡蠣等貝類作為女性隱秘部位的意象創作,或許《珍》的靈感來源於此。所不同的是,在男性作家筆下或鏡頭下,男子吃牡蠣片段總帶著無情食客吞噬食物的傲慢和貪慾,女性只是被享用的客體。而琴研筆下,女主恩珠是被男主賢澤捧在手心裡怕摔,珍惜呵護的寶珠,女性是被珍視的主體。我喜愛《珍》的結構設計,形象而貼切的隱喻,直白又露骨的描寫,深厚而無私的情感,我理所當然會將《珍》視為一本情色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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