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氮-鋼鐵之軀,為愛苦惱(限)

來自氮星的外星人佩特力大無窮,上天入地,擁有超能力的他從氮石礦工成為了總裁,在和氮石研究員依蓮婚後,他最大的苦惱就是因為身體機能懸殊而無法與愛妻像普通人那樣交合。

如果鋼鐵之軀的他進入她的身體,那麼她飽滿乳水球般的雙乳就會被掐破。強硬的男性將會刺破她的身體。他的撞擊和抽插,必將把她嬌嫩的陰穴搗爛刺破,她的身下將會如纖弱蕾絲般被他的強硬撕扯得粉碎。

然而,佩特對她的愛欲無盡,爲了能進入依蓮的身體,他們進行了各種艱難的探索。

無論如何,這位守護著地球和他的愛妻,善良正直,勇敢無畏的超級英雄終究值得被愛,值得擁有屬於他的平凡卻美滿的婚戀……


《氮》試閱

午後的烈日炙烤著這片埋藏著大量氮石的隱秘礦區,熾熱的高溫好似將蒸發土壤,要將各色各樣,色彩斑斕的氮石全都坦露出來。

這炎熱的日光也烘烤著他的皮膚,身著黑色特質纖維緊身衣的他能夠大量吸收太陽光和輻射,並轉化為能量。

來自恒星的充足能量給予他不可思議的力量,外形上似乎與人類別無異樣,實則皮膚堅若盔甲,刀槍不入,而且力大無窮,感官增強,甚至能抗拒地心引力飛行。

此刻,這個高大魁梧的身形正站立在裸露的岩石上俯瞰這片氮石礦區,那雙深邃犀利的透亮明眸,此刻正全神貫注地全景掃描周圍的地形,通過透視,焦慮地搜尋著她的蹤影,埋藏在石洞深處的微弱的生命體徵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下,他沒有絲毫猶豫就沖上前去,大掌掰開巨石,他高大的身軀鑽進了石窟,而後滑入了深淵中去,一下就觸碰到了身著防護服的她。

在暗黑的洞穴中,他定睛一看,面前的她已然奄奄一息。

他打開她頭戴的透明防護面罩,伸手觸摸著她毫無血絲的煞白小臉,指尖短暫地在她鼻息微弱的挺翹鼻尖停留,而後他又輕撫過她發紫的雙唇,被困在缺氧的石窟中多時,此刻她已體力不支,小手緊握粉拳,虛軟地倒在了岩壁上。

「依蓮!依蓮!」縱使他憂慮地叫喚著她的名字,也無濟於事。

幾近窒息的她,已然不省人事。

這時候,轟隆隆的聲響從洞頂上方傳來,由遠及近,龐大的巨岩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洶湧地從上端滾落下來,「哐哐」的巨響刺痛著耳膜,那岩怪般的龐然大物馬上就要將兩人碾壓成人肉碎石。

他即刻弓起身子,伸出粗壯的手臂將綿軟的她護到了自己身下,讓她緊貼在了自己的胸膛,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地將她包裹起來。

只聽刺耳巨響,那偌大巨石就毫不留情地兇狠砸到了他的身上,撞擊著他寬厚的後背,碾壓過他的脊樑骨。

他咬緊牙關,大掌扣入了岩壁之中,堅若磐石的他維持著護住她的姿勢,紋絲不動,堅硬的身軀扛住了上方的巨石。

「醒醒,依蓮……」他焦心地呼喚著昏迷的她,沒有反應。

於是,他只好用另一隻手托起了她的後頸,將嘴唇覆蓋住了她乾澀的綿唇。

他要將自己的氣息傳遞給她,要將自己的能量傳導給她,因為他能將肺部所吸入的空氣高度壓縮後再吐出。

於是,他吮吸著她的唇瓣,而後伸出舌頭掃過了她的貝齒,抵住了她的齒冠,將她的小口撐開。

當他的火舌探入,他彙聚著渾身的能量,向她的口中吹氣。

這溫柔而熾熱的氣息讓她微微有了反應,她在他懷中觸動。

於是,他更加狂吻,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能量都一下給予她。

嬌軀在他的摟抱中輕顫,他吮吸著她的同時,將體內的熱能也不斷輸導給她。

舌與舌交纏,在洞穴內發出了清亮的迴響,她口中津液隨著被激烈纏吻而逸出唇瓣,弄濕了兩人的下顎。

迷蒙中的熱吻,他早已被她挑起了慾望,多麼想就這樣撕去她的衣裝,以大掌掐揉她的酥乳,可如果那樣的話,她飽滿如水球般的胸乳就會被力大無窮的他掐碎。

而如果他將自己強硬的粗長刺入她的陰穴,那麼她必定會被這鋼鐵般堅硬的男性一下刺穿。

他收回思緒,專心致志而又小心翼翼地吻她。

他低眸,專注地注視著她,隨著她的身體扭動微顫,嬌軀也與他強悍的身軀不斷摩擦。

依蓮那對圓潤嬌嫩的綿乳挺翹,正不住地輕蹭著他胸口隨著彼此的緊密接觸,她微微發出輕哼的鼻音。

他的深黑色緊身衣可以抵禦熾烈的熊熊大火的燃燒,卻從來沒法抵抗住她所挑起的焚身欲火,他不禁感到渾身燥熱。

她魅惑輕柔的嬌吟勾魂攝魄,讓他欲罷不能。

從小就在地球長大的他,地球也是他生命中的母星,對地球和地球人,他都有著難以言喻的深厚情結。

他熱愛這顆養育他的星球,也愛這顆星球上可愛的人們,理所當然他選擇了地球女人作為自己的人生伴侶,而依蓮就成了他在這顆星球,這片宇宙中的摯愛。

這個迷人頑強的地球女子深深吸引著他,儘管在身體機能上他們彼此相去甚遠,毫不匹配,但他無法遏制地強烈地渴望著她的嬌媚身體。

當人們羡慕並崇拜來自氮星的他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超能力時,他卻渴望自己不要如此強大,他羡慕著普通地球人的日常生活和平凡樂趣。

因為身為氮星人的他所擁有的超能力反而剝奪了他成為普通人的能力,他的確可以隨心所欲地在浩瀚天際翱翔,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扛起沉重的卡車和不可思議的重物,他可以極速地癒合任何傷口,恢復健康,然而看似無所不能的他卻因為這龐大的力量反而無法進入愛妻依蓮的身體。

他多麼渴望自己不要如此堅硬強悍,而能變得柔軟舒適,像其他地球男人得到他們的妻子那樣,他也能夠完完全全地擁有依蓮,溫柔地進入她的嬌軀,與她交合,然而難以置信的是好似萬能的他卻怎麼都做不到。

「依蓮……」當他此刻以低啞的聲音喚著愛妻的名字,大手緊緊扣著她的纖腰,早已堅硬的火熱隔著衣物不經意間撞擊到了她腿間的柔軟,他卻不得不即刻克制收回,以免自己衝動行事,強硬的男性將會刺破她的身體,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每每想到依蓮一身不掛的姣美胴體,她褪去內褲後濕潤的腿間,張合嬌粉的嫩穴,他就忍不住渴求地低吟出聲。

他們新婚後的這段日子以來,他從來不敢對她輕舉妄為,因為他有力的大掌,堅硬的身軀還有駭人的粗長,從來無法給她帶來醉人春宵,只會給她製造驚悚惡夢。

那晚,當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隔著絲薄內褲推擠著依蓮私密的花縫時,她就咬緊下唇,小臉潮紅,氣息變得異常急促,而後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直說:「好疼啊……你的手指好硬……」

她不適地扭動著腰肢,雙眉微蹙,似乎並不喜歡他的觸感,因此他開始討厭硬邦邦的自己。

現在,他的薄唇再度覆上她的櫻唇,伸舌輕舔,溫柔吮吸,又從腹腔不斷向她呼氣。熱舌探入她的蜜口深處,不斷試著喚醒她,又生怕會弄疼她。

新婚那晚,他的鐵掌不過是來到她的內褲邊緣,探入她的私密,修長手指伸入她的蜜穴穴口,她的腿心就已經沾滿濕液。

當他如鐵棒般的指尖沾著濕液擠入她緊致的密道時,才剛進入一根鐵指,就被她緊縮的肉壁緊緊吸住,他毫不客氣地摸索到了她隱秘的敏感處,稍稍摳弄,她的嫩壁就隨著他粗指的抽送而不停蠕動,愛液也源源不斷跟著瀉出,把她的腿心弄得濕潤不堪。

「啊——」她不禁慌亂尖叫著,「太硬了——」

而後,他就用另一手扯開了她的胸衣,大掌覆蓋住了她的一側雪乳用力擒住,試著揉捏她的滑膩乳肉,兩指也拉扯輕捏她的粉紅頂點。

依蓮被刺激得嗚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乳兒堅挺,胴體緋紅。

「啊……嗯……手指好硬……」她嫵媚嬌吟著,而他的鐵指在這個地球嬌妻的嫩穴中突然彎曲,使勁摳擠著她的敏感嫩肉,青澀小穴緊縮,愛液無盡瀰漫。

那時的他多麼渴望能迅速撤出鐵指,將自己身下這氮星人的堅硬粗長蠻力刺入她的嫩穴,然而他意識到,一旦他魯莽進入她的身體,她的嫩壁就將被他的碩大粗長撐開到極致而破裂。

她必定會痛苦地驚呼,緊縮的嫩壁在接納他,吸絞得緊緊時,他的撞擊和抽插,必將把她嬌嫩的陰穴搗爛刺破,她的身下將會如纖弱蕾絲般被他的強硬撕扯得粉碎。

她的嬌弱身軀根本無力承受他如鋼鐵般的強硬,不要說感知他的強大粗碩,挺腰迎合他的衝擊,他還沒來得及刺入她,依蓮就已經被他的手指在私處的狂肆撫弄而昏厥過去……

因而,他哪裡可以對她的嬌妻蠻力胡來,就算現在以吻喚醒她,也是倍加小心。

稍稍對著她的口腔吹氣,就離開她的嘴唇,查看她的反應有無異常。

輸氧後又放開,再輸氧 ,如此循環往復數次,終於在他謹慎卻又狂烈的熱吻下,依蓮漸漸復蘇了。

她微微地睜開了雙眼,他熟悉的臉孔再度映入眼簾。

澄澈的雙眸,高挺的鼻樑,堅毅的下巴,而他誘惑的薄唇竟在不斷地吮吸著她的唇瓣。

依蓮的心不禁狂跳起來,身體也隨之跟著酥軟,他的唇舌糾纏,不斷向她輸送能量,於是,淡淡的紼紅染上雙頰。

依蓮越過他的肩膀,驚恐地發現他的後背上抵著一塊巨岩。

「佩特,你要緊嗎?」她撲扇著迷人的雙眸,震驚地盯著那塊壓在他身上的巨石。

他淺淺揚起嘴角。

「你知道我不要緊,你才最要緊。」

他就是這樣令人無法抗拒的存在。

見她醒來,他欣慰不已,不捨放開她,又俯身在她柔軟的唇間輕啄一吻,她忍不住熱烈地回應著他的親吻。張開小嘴,伸出小舌描繪著他的唇形,他的舌頭一下勾住了她的,兩人唇舌交纏,似乎刹那間完全將巋然巨石拋在了腦後。

此刻,依蓮的手中正牢牢攥著一塊她新發現的氮石,她也正是為開採這塊石頭而不慎墜入石窟深淵的。

好在現在他抱緊了她,卯足力道,仰起身子,將巨石推開。

依蓮就攬住了他的脖頸,轉而伏在了他的後背上。

於是,他輕巧地攀爬上了洞頂,刺眼的日光透過石縫照射進來,他推開虛掩的碎石,而後對身後的她說:「踩在我的肩膀上爬上去!」

依蓮沒有遲疑,在他的催促下,她抓住了他堅硬的臂膀,而後踩上了他的肩頭爬了上去。

見到她終於平安無事地擺脫險境,他這才如釋重負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二十多年前距離地球僅十光年的氮星發生了爆炸,伴隨著那個奇特的膠囊形狀的金屬繈褓墜落地球的,還有各色各樣的五彩繽紛如寶石般的氮石。

礦區小鎮里的人以為天上下起了「寶石雨」,欣喜若狂地開始瘋狂拾撿散落在地面的氮石,熟絡的村裡人這時候也就不顧情面地相互爭搶掠奪,只見人們發瘋似的躬身不斷將各色「奇珍異石」塞進了口袋,畢竟又有誰願意錯過這個發橫財的機會呢?

然而,福禍相依,喜憂參半。

這些哄搶到氮石的人命運卻各不相同,有的依靠撿來的僅有指甲般大小的橘紅色氮石賣出了千萬高價,有的拿著雞蛋般大小,棱角分明的淡紫色色氮石治好了數年的頑疾,恢復健康,還有人則因為接觸了巨量的灰色氮石,渾身潰爛致死,更有人因為當時手中和褲袋中都攥著褐色氮石,結果受到過量輻射,導致了四肢截肢殘疾。

這下,地球人終於意識到了這些五顏六色的氮石雖然都精美絕倫,熠熠發光,然而卻有好有壞,好氮石治病致富,壞氮石致病致死。

因為來自氮星的氮石在墜落地球受到太陽的輻射後,吸收了不同波段的光而呈現出了不同顏色,也產生了不同的功效或害處。

可是,當時人們對氮石一無所知,胡亂瘋搶,這才落得幾家歡喜幾家愁。

也正是從那時開始,氮石激發了人類強烈的好奇心,想要對氮石探索瞭解更多。

這也是身為氮星人的佩特建立這家氮石公司的初衷,他要幫助人類開採利用有益氮石,隔離封存有害氮石,以報答他的地球人養父母和他們女兒依蓮的恩情,而依蓮不僅是他從小到大情同手足,一同長大的妹妹,如今也剛剛成爲了他的愛妻,同時也是他公司氮石研究中心資歷豐富的氮石專家。

作為首屈一指的氮石專家,她從來就不安分地待在實驗裏研究,總是冒著生命危險親自前去潛在的氮石區進行搜尋。

這就是爲什麽佩特如此生氣的原因。

「佩特,你該好好看看我手中這塊藍色氮石,我們此前從來沒有挖掘過這種顏色的——」

剛回到公司,依蓮就迫不及待要向他展示新挖掘的氮石,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佩特粗魯地打斷。

「依蓮!我跟你強調過多少次了!」他氣惱地雙眉緊鎖,兩張大掌扣住了她的纖弱肩膀,怒目圓瞪,直勾勾地注視著她,手心卻絲毫不敢加重力道,只敢輕輕搭在她的肩頭,深怕一不小心把她給掐碎了,可他的語氣卻絲毫沒有任何緩和,近乎是厲聲斥責道:

「我說過我只許你觸碰已經被鑒定過的有益氮石,所有的有害氮石你絕不可以接近!」

她一聽,立刻揚起小臉,對著他辯駁道:

「佩特,難道你忘記了建立公司的初心?我們不僅要開採有益氮石,造福人類,更要發現有害氮石,幫助人類避免災害。更何況我還是氮石研究員,怎麼能不親自開採發現呢?不管有益還是有害氮石,我都要親自接觸識別——」

「我不准!」他果斷地打斷了她的話,沒有絲毫餘地地否決了她。

「依蓮,其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對你百依百順,但是唯獨這件事情不可以!絕不可以!」他凝視著她,「你不要命地跑去氮石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怎麼膽子就這麼大呢?剛才你還因為挖氮石掉到了地洞裏,我說如果沒人及時把你救出來怎麼辦?如果你真的有三長兩短怎麼辦?」

她微微垂下頭,沒有回答。

「回答我,依蓮,嗯?」他的語氣變得溫柔。

她撲扇著濃密黑亮的睫毛,透亮的雙眸抬眼注視著他,「你不是會來救我嗎?」她打量著他,揣摩著他的思緒,試探著問道:「這麼說來,你的意思是以後都不會再來救我了?」

她的話語裏透著一絲落寞和失望。

佩特惱火地大掌捂住額頭,抓狂地對她說道:「我怎麼可能會不來救你!保護你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和義務!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他很是焦慮,「我的意思是說你想沒想過我有多焦心,怕你出事,怕你一不小心就找到一塊有害氮石——」

「可是,我不是穿著防護服嗎?而且我們還配有直升機緊急救援醫護小組——」

「不夠! 這些都不夠!」他猛得搖頭,「對你我根本沒法放心,我擔心你擔心得要命!」

「可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她沖他微笑著,安撫著他。

見他巋然不動,她溫柔地伏在了他的的胸口,小手觸摸著他堅硬的胸膛,試圖說服他說:「佩特,你知道嗎?從小你就是我的英雄,你英勇無畏,總是冒著生命危險無私地幫助他人,不求任何回報。所以我也想要像你一樣,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竭盡全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我想成為像你一樣的人,因為你是我的榜樣。」

她的話讓佩特深受觸動,他忍不住揚起嘴角,迷人地笑了出來。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聽不夠這些話,嗯?」他用修長的手指撩起了她的髮絲,指腹輕撫著她的臉頰,情不自禁地將她輕柔地擁入了懷中,他說:「依蓮,我不需要你成為女英雄,或是成為救世主,你是我的摯愛,是我的妻子。在這個星球,這個宇宙裏,對我而言,你就是最重要的人。我只想嚴嚴實實地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絲毫傷害就好。」

她點點。

「對了,剛剛有沒有受傷?」他說著俯身查看她,「讓我好好看看你。」

他說著,輕柔地注視著她,這是令她無法抗拒的眼神。

當他著迷地凝望著她時,他的瞳孔就變成了讓人陶醉的暗紅色。

此刻,他渾身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她,從她的臉孔到身體再到四肢。

在他這雙X光透視眼看來,他能準確無誤地看清她的頭顱,她的胸骨和肋骨。

「我在你眼中現在成了一副骷髏,對嗎?」她好奇又不滿地問道。

「不,在我眼中,你是這個星球最迷人最耀眼的存在。」

依蓮咯咯地笑了起來,「那麼佩特,用你的透視眼告訴我,今天我穿的內褲是什麽顏色?」她魅惑地淺笑著,輕巧地坐上了他的桌子,交叉雙腿翹起,高抬起的大腿令人無限遐想。

她挑逗地誘惑道:「仔細透視看看,告訴我腿心間的那片是櫻桃紅?玫瑰紅?還是專屬於你的超人紅?」

佩特害羞地垂下頭,湊近她,他的大掌情不自禁地各抓住她一側的綿臀,愛撫著她的蜜臀,

他湊近她,抬起那如雕塑般俊朗的臉龐,注視著她,忍不住揚起嘴角,曖昧地回應道:「我的依蓮,你什麽也沒穿。」

話音剛落,彼此心跳悸動不已。

於是,房內的氣氛變得燥熱而情欲濃烈。

他止不住覆蓋住了她的紅唇,伸出舌尖探入她的小口,勾纏住粉舌,翻攪著她小嘴的蜜津,與她唇舌交纏讓他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隨之,他的手掌從她的臀部上移到了她的腰際,來回摩挲著她的小腹,而後輕撫著她的光滑肌膚,大掌移到了她的飽滿乳球,從乳房下緣一下握住她的一側嫩乳。

「啊——」她驚呼一聲,他只是稍稍使力,她就感到自己的胸乳好似是被包裹在他的鐵掌中捏碎。

於是,佩特下意識地放鬆掌心的力道,他遲疑地問依蓮說:「現在我可以要你嗎?」

「我原本就屬於你啊,佩特,我一直都屬於你——」

熾熱欲火讓她輕吟,她的小手情不自禁地環住了他的頸項,解開了他的襯衫鈕扣。  

依蓮揚起了潮紅小臉,捧著他的臉頰,粉舌輕探,絲毫不抗拒與他交纏,修長的雙腿也勾住了他的腰,於是她的小腹即刻感受到這副鋼鐵之軀的火熱堅硬。

他的觸碰讓她的小腹陣陣搔癢傳來,嬌軀不禁輕扭,而當她的豐腴胸部磨蹭著他強壯堅實的胸膛,她的淡粉乳尖早已敏感挺立起來。

她的反應讓佩特興奮不已,欲火愈發熾烈。

佩特腦中的克制瞬間坍縮,他無法克制地垂下頭狂猛地邊吮吸她的唇瓣,兩隻大掌各包覆住了她的這對渾圓飽滿。

他以鐵掌掌心輕柔愛撫著她的滑膩乳肉,指腹廝磨著粉嫩蕊尖,手指揉捏著,對他一手掌握的飽滿愛不釋手。

「嗯……」依蓮的飽滿酥胸因他的愛撫而緊繃,雪乳泛起了一陣緋紅,濃烈快意從乳頭蔓延開來,她微微弓起身子,配合地挺動胸脯,接納著他的愛撫。

而她的柔軟小手也熱切地在他的胸膛輕撫,結實光滑的肌膚堅不可摧,堅硬無比,這是只屬於氮星人皮膚的質地,被她的小掌輕撫,被她的纖指挑逗。

佩特悶哼著,澄澈的黑眸渴望她不要停下。  

清秀的小臉早染上情潮排紅,美眸氤氳,泛著一抹迷人水光,而被他吻過的嫣唇如花般嬌豔,在他的注視下,她探出粉色舌尖輕舔過他的唇瓣。

  此刻,佩特解開褲頭,讓自己鋼鐵之軀堅硬非常的男性粗長跳出。

「依蓮,用妳的手觸摸我。」他啞著聲音,沉聲地說道,深邃的黑眸期待著她,眸光泛著異乎尋常的饑渴。

聽著他的懇求,依蓮注視著那粗長而硬實的男性碩大,伸出小手在他的期許下,慢慢捧住這堅硬火熱的赤鐵欲望。

他就像是一根堅不可摧,硬邦邦的兇悍硬棒,當她的軟嫩掌心輕撫搓揉,再以指腹摩挲鐵棒的圓碩頂端,察覺到他的顫抖,依蓮抬起眼瞼,輕瞅他一眼。

這柔媚輕瞥讓佩特感到酥軟,他輕抽著口氣,迷戀地凝望著她,享受著她柔軟小手撫摸的快感。

「可是還不夠,」他忍不住開口,「依蓮,到底什麼時候,你才準備好讓我真正進入你?」

他的聲音粗重,帶著濃烈欲望。

依蓮沒有回答,只是用手圈住這鋼鐵男性來回套弄,碩大熱鐵在她的柔軟掌心中變得更為強硬。

邊套弄,她的水亮雙眸就勾魂攝魄地注視著他。

他已然被她的視線鎖住,享受她的撫觸,黑眸目不轉睛地望著她怎麼愛撫他。

而她的手不只來回套弄硬鐵,而且還輕柔地揉弄著他男根後方的兩粒圓球。

佩特的敏感地一被碰觸,渾身震顫不已,熱鐵前端早已因太過火熱而滲出透明的液體。

發覺那透明滾燙的液體,她就伸出粉舌,輕輕一舔。

「唔……」濕熱軟舌的碰觸讓佩特忍不住仰頭低吟,深邃黑眸渴求地望著這張甜美小嘴,期待不已。

在他熾熱凝視下,她嬌媚地輕瞥,而後緩緩張開小嘴,展開櫻唇含住了這堅硬無比的粗長男性。

濕軟小嘴將碩大前端一下吞入小嘴,溫暖潮濕感不由讓他滿足輕顫。

她不只吮含,更用柔滑粉舌時而旋轉輕舔,時而輕挑慢捻地吸吮。

「嗯……」他呻吟,粗長碩大在她的舔吮下硬實更多,然而讓她為難的是依蓮才只能含住他的一半不到。

她嬌喘連連,努力取悅他,平復他的慾望。

柔軟濕潤的香舌頂住他的剛硬頂端,輕點敏感圓孔,皓齒輕掃前端圓碩,這極大地刺激著佩特的情欲。

「唔……」聽著他的輕哼,依蓮上下移動著頭顱,吞吐粗長硬鐵,試圖讓他感到快意。

佩特舒暢低吟,此刻再也無法冷靜克制,只見他俊龐潮紅,黑眸泛著熾烈欲火。

他完全被依蓮迷惑,無法抗拒。

然而,他堅硬的鋼鐵被她艱難地來回吞吐,剛硬粗長在小嘴的吮吸下,染上晶亮唾液,小嘴已被他碩大的熱鐵前端給塞得滿滿。

吞吐間,唾液不止滴到他的男根,也跟著淌流至粉顎。

頓時,熱浪襲遍全身,在取悅他時,依蓮自己也越發感到渾身燥熱,雙乳腫脹難耐,腿心間也瘙癢難耐,不斷湧出濕淋愛液。

而佩特再也無法克制,只見他的大手捧著她的後腦,挺動窄腰,開始在濕潤的小嘴裏抽刺。

「啊……」他劇烈的挺動讓她猝不及防,碩大無比的硬鐵男根頓時頂至喉嚨,差點令她窒息。

她趕緊用兩手握住熱鐵末端,阻止他再前進,否則她一定會被他的剛硬刺穿喉嚨。

他需要她慢慢熟悉適應他的身體,他鐘愛被她濕潤小嘴緊緊包裹的快感。

氮石般堅硬的熱鐵直灌入她的喉嚨深處,嘴裏的香津翻攪著,不斷滋潤著他的抽插。

佩特的狂猛衝刺讓她的小嘴近乎無法承受,粗硬的毛髮刮搔著她的下巴,溢出的唾液也將他的毛髮弄得微濕,小嘴似乎要被刺穿般酸麻疼痛。

「嗯……」她難受地掙扎抗議著,而此刻敏感的胸乳也被他擒住,嬌嫩乳尖被他掐弄得陣陣發疼,依蓮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可佩特卻更用力地捏揉著乳肉,再拉扯嫣紅乳尖,將她的兩團綿乳揉按得嫣紅不堪。

「唔嗯……」地球人的她已然承受不住氮星人的他的侵入,佩特的每一次頂弄都深至咽喉,她痛苦地水眸淚光粼粼,嗚咽著懇求他撤離。

她甚至覺得馬上就要被他刺死,恐慌之下,她慌亂地伸手推著他的下腹,要推開他,可痛苦掙扎間,皓齒不小心觸碰到了他敏感至極的前端小孔。

「啊──」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佩特湧起極致快感,強悍身軀猛得一顫,一股滾燙熱流湧出,全數射進了她的濕潤小嘴裏。

依蓮垂頭,看到他的強硬男性仍在她嘴裏,乳白熱液從她嘴邊流下,他伸手拭去她唇邊的液體,身子往後一退,將男性抽出。

殘留的液體也跟著被勾出小嘴,她吞下嘴裏的熱液,伸出粉舌舔著唇瓣,將唇上流淌的液體舔去。

但是,這樣索取她的小嘴依然無法讓他滿足,佩特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她的嬌軀,可她柔軟的身體哪裡經受得住他這可怕的鋼鐵之軀的抽刺?

現在,佩特忍無可忍,對這根壓抑許久的堅硬長棒,他氣惱至極。

於是,他發狂似的將這鐵棒豎起,粗吼著將巨碩長棒發洩似的掃向桌面,他氣急敗壞地將桌上的辦公用品全都打翻到了地上,只見他的粗長撞擊到了重物和銳器,然而堅碩無比的他的硬鐵堅不可摧,根本沒有受傷。

見到他失控的模樣,依蓮心疼又害怕地捂住了嘴,震驚地注視著他。

畢竟,氮星人這樣一根硬實至極又過分強悍的粗鐵又怎麼能進入到地球妻子柔弱的嬌軀之中呢?

於是,他們彼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掙扎和苦惱之中…


備註

很遺憾《氮》實在是一本乏善可陳的爛作,雖然立意積極,但角色失真,情節牽強虛假,無法邏輯自洽。《氮》是我寫作生涯的低谷,是我發揮失常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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