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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換你受刑,坐上電椅(限)

「獨椅」公司CEO邢輅得到線報,有女員工步行前去給記者提供公司黑幕企圖曝光,即「獨椅」在表面合法主營3D列印人體器官,暗中則運行著非法摘除販賣活人人體器官的黑色產業鏈。

邢輅即刻將嫌疑人鎖定因車禍下肢截癱坐輪椅的財務部年輕女職員湛綺,因其健全時所錄入的步態分析與告密者的數據完全一致。

在質問未果後,邢輅遂迫使她坐上了聳立粗長的輪椅。當輪椅被迅速推動時,就會聯動椅墊上刺入她嬌穴的粗長猛烈抽動,以此試圖揭穿她的偽裝掩護,未料堅韌的她為復仇假扮得天衣無縫。咬緊牙關,強忍屈辱痛楚坐著這特質輪椅照舊生活工作,一心只為揭發獨椅。

隨著邢輅給她的刑椅逐步升級為得以遠程遙控椅墊雙棒的電動輪椅,對她肉體的蹂躪和尊嚴的踐踏更甚,她是否還能堅守信念,潛伏出擊,直至把邢輅送上緝拿歸案的死刑電椅呢?


《椅》試閱

午後的和煦日光透過光能面板射入了辦寫字樓的空中廊道,從鋪設了聚能地板的辦公走道盡頭,只聽「咔嗒咔嗒」的車輪滾動聲響由遠及近,一架海藍色的合金輪椅正緩緩駛來。

坐在輪椅上的是位掛著胸牌的年輕女職員,披著一頭烏亮的黑色長髮,身著白色長裙,然而她芳華正茂的年紀,清秀端莊的美貌卻落得下肢癱瘓,著實令人扼腕歎息。

此刻,她的兩隻小手正握在輪椅兩側增加了橡膠包裹的手輪圈上,靠滾動手輪圈推動座椅緩慢前行。

只見她邊滾動輪椅,整張青澀的臉蛋竟時而漲紅,時而煞白,從她臀下坐壓著的這張透氣防褥瘡的坐墊上,好似有股可怕而巨大的能量在折磨她。

那張誘人的纓紅小嘴微張,不時拉下刹車杆,停下喘口粗氣,稍作歇息後,她又不得不咬緊下唇,卯足力氣繼續推手輪圈。

在時斷時續的艱難進行中,那坐墊上的魔鬼不斷在吞噬她,以至於她的額上不斷滲出了細密豆大的汗珠,原本姣美的面容也因輪椅前進而猙獰地皺眉微微扭曲,她纖細的上半身鮮明地顫抖起來,那對小巧的胸乳也隨之震顫。

唯獨那雙修長的下肢毫無反應,無動於衷,完全死寂般沉默。

這時,有經過走廊的同事見到她的異狀,關切地問詢她安否,她慌亂地搖頭謝絕,雙手本能地壓住了蓋在腿上的裙襬,像是要即刻掩蓋住此刻她下身不可告人的秘密。

同事們離開,她這才癱軟地陷在輪椅上,有驚無險地鬆了口氣。

可還沒等她緩過神來,猛然間坐墊上垂直聳立的那根粗碩巨長就在她腿心間的嬌穴中毫無預警地瞬間聳動起來。

「嗯——」她止不住小嘴溢出驚叫,這聲不合時宜的嬌吟迴蕩在辦公廊道中,卻即刻又被這滾滾車輪聲覆蓋。

輪椅重又前行,她頓時六神無主,驚恐扭頭一看,果然瞥見在她身後又是那雙龐大粗糲的手掌緊握椅背兩側頂端的推杆,嫺熟地推動她的輪椅。

他的手背異常寬闊,青筋突起,這是雙令她驚悚的魔掌,他操控著輪椅,時而快速前進,時而倒退數步,時而又左右旋轉搖晃。

於是,輪椅椅墊上那根深深刺入她下體穴內的粗長也就隨之高速順時針旋轉,或突然逆時針在她的肉壁內攪動,亦或是左右擊打起她嬌嫩的濕穴。

她難受地小臉近乎皺成一團,羞恥的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溢出,雙手緊攥著輪椅兩側的扶手,指甲都嵌入到了扶手軟墊中去,似乎想要阻止輪椅的行駛,卻終究無濟於事。

在他的助推下,這輪椅無情地快速行進,帶動椅墊上那根隱秘的男性分身兇狠地攪動她敏感柔弱的小穴。

輪椅的飛快前行迅速揚起一陣微風,吹起了她的白色裙襬。若不是有防止裙襬捲入車輪的護裙板擋著,她那一絲不掛的光潔後臀和白皙長腿恐怕就暴露無遺了。

然而,僅有她豐腴的綿臀劇烈顫抖著,那可憐的雙腿卻依然毫無反應。

當他越推越快時,她終於無法承受地低聲連連哀求。

「停下,快停下……」

於是,他俯下身,邪肆地揚起嘴角,薄唇貼在她的耳畔,挑釁地回應。

「那妳逃啊,現在就站起身來從這輪椅上逃走不就可以了嗎?」

她羞惱得滿臉通紅,小手掐緊了拳頭,急促地呼吸著。

「你明知道我的腿沒法走……」

「真的嗎?」他輕佻地質疑道,「事到如今,妳還能裝模作樣地告訴我說妳的雙腿沒法走路?」

話音剛落,他就毫無停歇地加速推動座椅,聯動那根頂刺在她穴內的碩長將她兇狠抽插。

她強忍著,壓抑出隨時爆發而出的驚叫,竭盡全力克制住自己顫動的嬌軀。

這時,迎面而來的是散會後,從會議室走出的銷售組同事們。

西裝革履的職員們全都禮貌地向這位推輪椅的年輕男人恭敬問好,他正是這家「獨椅」公司的總裁邢輅,此刻他點頭回應。

可其中的新進職員不免對總裁竟推著坐輪椅的女職員倍感好奇,可被上司一個眼色,那新人就知趣地咽回了不該多嘴的問話,可視線卻停留在輪椅女的胸牌上,她叫「湛綺」,財務部出納。

面對湧出來的下屬們,他雖有放緩速度,可絲毫未有收斂,反倒壞心地操控輪椅,猛得按壓刹車,操縱著坐墊裏那根碩大在她的體內也一記猛抽,衝擊著她嬌穴內的敏感點。

「嗯——」她禁不住這緊刹的刺激,竭力克制著快感和痛楚,可鼻息間還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嬌吟。

在眾目睽睽下,又有誰知道輪椅上的她正在經受這般折磨和淩辱,湛綺羞窘不堪地垂著頭,不敢直視面前的同事們。

她的手指緊攥住裙襬,隨著臀下的濕液不斷溢出,浸沒著椅墊,這不堪的潮濕讓她夾緊下身,想要抑制濕水的分泌和蔓延,然而當她使力一收縮時,被她的小穴緊吸的粗大就更加蠻橫地搗弄起她來。

不爭氣的淚水在眼中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她晶瑩的淚滴中折射出同事們訝異,輕蔑或獵奇的神情。

在這家「獨椅」公司,湛綺是個不可思議的話題。

這個入職一年的財務部初級職員,工作能力平平,姿色普通,個性一般,據說年幼時,雙親過世,留給她一幢房子獨守。

她就像是公司報告廳裏成排的一模一樣的軟墊靠背座椅中的某張,毫無特色亮點。直到去年的一天,她在下班回去路上不幸遭遇車禍,下肢癱瘓坐上了輪椅。

這下,這張輪椅在無數張靠墊座椅中就顯得異常奪目,極具識別性。

英俊多金的總裁邢輅在她出事後,不僅以工傷賠付所有醫療費,並且為其保留工作職位,使她成為這家公司首個殘疾職員。更加匪夷所思的是,此後兩人竟總形影不離,他常常在公司內親密地為坐輪椅的她推行,宛若感情甚篤的戀人。

這樣的湛綺到底憑何德何能引誘到才貌兼備的美女職員們使勁渾身解數也勾引失敗的總裁先生呢?

在眾人還沒從對淒慘的她可憐同情中緩過神來時,她反倒頃刻間成了人人豔羨矚目的對象。人們竊竊私語,臆想揣測。

可只要那陣熟悉的「咔嗒咔嗒」的滾輪聲靠近,那悉悉索索的議論聲就會不自然地戛然而止,空氣裏還殘留著她們方才吐露的猜忌和嫉妒,直到那輪椅滾輪聲再度遠去,椅背後的議論聲才又再度響起……

在「獨椅」公司,她已是職員們私下議論不可或缺的熱門八卦,人們說這個下肢癱瘓的殘疾女不是坐在輪椅上,而是坐在未來總裁夫人的座椅上。

所謂「座椅」,就是指「獨椅」公司LOGO上的那把陳舊斑駁的鐵椅,據說邢輅的外祖父在創立這家公司之初,就坐在那張靈感之椅上日夜鑽研3D列印技術,於是得名。

在邢輅接手後,獨椅公司日漸成為了在亞洲享有盛譽的人體器官3D列印企業,在商界它盈利豐厚,首屈一指,而且一貫保持良好的社會形象,顯然持續雇傭致殘的湛綺也是它彰顯道義和慈善的一部份。

但獨椅公司真正的利益卻來源於鮮為人知的秘密工程,這些數量眾多且不為人知的隱性子公司,負責秘密非法摘取人體器官組織進行交易,用於地下科研和非法器官移植謀取巨額利潤。

這個重大秘密一直都被嚴加保密,直到上個月的一天。

那天,邢輅接到密報說公司內部有人洩密已被監控錄下,他即刻從辦公室起身,前去秘密會議室。

在廊道上他差點撞上了從支路上出來的坐輪椅的湛綺,好在她反應機敏,看到總裁先生行色匆匆,趕忙後推手輪圈,給他讓道。

那時候,她還沒有坐上那可怕的粗長刑椅,也尚未和他親密過甚。邢輅經過她時,兩人雙目自然地交匯,她就趕緊收回視線,迴避他的眼神。

在隱秘的內室中,面對著空蕩蕩的空間,身形高大的邢輅在那張被稱為是「獨椅」公司的頭把交椅的皮椅上坐下,等待被抓拍的告密錄影播放。

當全息投影亮起,那是深夜一男一女在廢舊街角的咖啡屋見面的情景。虛擬現實的逼真場景即刻還原在他面前,邢輅感到此刻宛若自己就和他們並肩而坐,身臨其境。

那男子大約三十多歲,身著黑色夾克和鴨舌帽,通過面部數據庫的精准比對分析,確認他即是知名在線新聞記者。

他曾發表重大報導數篇,無畏揭露過大型製藥廠造假,醫療器械黑幕等,堪稱「曝光王」。雖樹敵重重,身處險境,那記者卻還是坦然接過了那女子悄然遞給他的那隻閃存磁碟。顯然這回,他將聚焦疑點重重的「獨椅」公司。

較之記者,身旁的女子偽裝複雜,假髮帽子和眼鏡口罩,讓系統無法甄別她的臉孔,她也不開口說話,讓監控無法錄下她的音頻聲波比對,她只將要說的話全寫在餐桌上的紙巾上,給記者看過後就即刻銷毀。

她與記者短暫地見面,傳遞了這份「獨椅」公司的內幕後,就起身闊步匆忙離開。身著短衣長褲的她邁著大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關閉全息投影,邢輅將胳膊肘支在了皮椅扶手上,他修長的手指摸索著下巴,眼眸微垂,陷入了沉思。

這個膽大的告密者會是誰呢?

他按下遙控,反復重播著告密女子離開步行時的全息投影,沒有臉孔識別數據,也沒有聲音識別記錄,當下能依據的只有告密者的步態分析。

邢輅目不轉睛地緊盯著她的雙腿,觀察著她走路的樣子,他在思索為何這個告密者非要冒著暴露體貌特徵的風險,用最麻煩的方式將磁碟親自送給記者手上,而不是通過加密傳送等方式,將電子檔秘密地而且便捷地發給他?

當邢輅心情煩躁地踏出會議室,他就站在通透的頂層廊道間,手握欄杆,俯瞰著樓下忙碌的職員們。

那雙犀利的目光細微地掃視著每個「獨椅」員工的步態,正在接電話的銷售新人帶著頗為拘謹的內八字走路,正在整理檔夾的文員步幅優雅,貓步姿態的她據說曾是位模特,正在處理郵件的研發部長站起身,邁著傲慢的闊步走上前去……

每個人的步態此刻都在邢輅的監控下,被他那雙凜冽的眼睛掃描剖析,他恨不得能即刻看穿某員工兢兢業業,忠實公司的假像,揪出那背叛公司的真凶。

忽然,隨著那滾輪聲的由遠及近,邢輅的視線很快聚焦在了那位坐著輪椅的女員工湛綺身上,她的腿上正壘著數個財務報表檔夾,雙臂展開,吃力地推著手輪圈駛向財務室。

在下肢癱瘓後,公司還繼續雇傭她,湛綺想必對「獨椅」公司萬分感恩,所以賣命工作回饋「獨椅」。

他的目光鎖定她,絲毫不含糊地同樣審視起她來,坐輪椅的她顯然應該被即刻排除在嫌疑人名單之外。然而,邢輅邊觀察著這個財務部小職員的一舉一動,雖沒發現絲毫異樣,卻頓時靈光乍現,對湛綺起了疑心。

下班時分,職員們陸續地整理退勤,將辦公座椅推進辦公桌前,可湛綺依然坐在輪椅上忙碌地處理各項財報。

直到夜深,她才工作完畢,只見這略顯淒涼的孤獨女子推著手輪圈,坐著輪椅獨自離開了公司,身後是高懸在半空,散發著微光的「獨椅」LOGO。


寂靜的夜路,「咔嗒咔嗒」的輪椅聲響不絕於耳。

落下殘疾後,她變得異常脆弱而頑固,她渴望他人的關愛,又厭惡他人的憐憫,她希望別人的保護,又拒絕別人的幫助。

在內心的煎熬和矛盾間,湛綺變得越發難以相處,時常推著輪椅獨來獨往。

在這條通向她房子回家的路上,只有一盞昏暗的節能路燈,路面狹窄,行人稀少,鮮有車輛同行。

可忽然,隨著一道刺眼的遠光燈射來,一陣「嘀嘀」的車喇叭聲也從她身後傳入耳際,她朝後方一瞥,一輛白色跑車正駛入這條窄道。

湛綺憋足力道快速地滾動手輪圈,快速前行,可那輛車很快就緊隨她身後。

爲了避讓追趕而來的汽車,她不得駕著輪椅靠邊,卻在緊急操控時,重心不穩,一下連人帶車地栽倒在了路邊,身後那輛車也隨之戛然而止停了下來。

已從椅墊上摔落的湛綺正側身趴在地上,耀眼的車燈照射著她,宛若舞臺上的聚光燈照亮著在觀眾面前丟人現眼獻醜的演員。

她伸手遮擋著刺眼車燈光亮,卻驚覺那是輛價格不菲的昂貴跑車,只見從車上匆忙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高挺男子。

湛綺定睛一看,竟然是他。

邢輅走近她,輕瞥了眼她身旁側翻的輪椅,卻並沒有急著扶起她來,他注視著她的舉動,似乎在等待她那不可思議的「站起」時刻。

然而,湛綺被他的凝視弄得狼狽至極,這雙不聽使喚的長腿卻始終麻木地一動不動。她羞惱地用大掌抱住自己的大腿,艱難地挪動著毫無反應的下肢,卻根本沒法起身。

她怎麼看也不可能是那個腿腳麻利的告密者,以至於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邢輅蹲下身,在她耳邊迷人而殘忍地低語道:「我送妳回去。」

望著他那張俊朗卻邪肆的面孔,她顯得羞澀而膽小,緊張地回絕,卻已被他抱起。

此刻,他的大掌托住她的腿根,趁她不注意時,用粗糲的掌心微微撩高裙襬,摩挲著她的大腿內側愛撫輕捏,可湛綺看上去卻並未察覺出任何瘙癢或微疼之感,那的確是只有下肢癱瘓患者才會有的麻木不仁。

他微蹙眉,把她抱入副駕駛室後,又將她的輪椅放入車內。

然而,邢輅的好意卻讓她倍感負擔。

「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回去!」她不滿地抱怨道,提防著他的接近。

他啟動跑車,帶著幾分譏諷說道:「以為妳的四輪會有我的四輪快?」

果然,才眨眼的功夫,她就讓他在路口的那幢暗紅色兩層小樓前停下。

「這是妳家?」他好奇地透過車窗,仰頭觀察著這幢外面明顯還加設了兩層電梯的建築。

她點頭回應。

邢輅拿下輪椅,將她重又抱坐上去,要推她進屋。

「你也進去?」她不客氣地警惕問道。

「難道我不能進去嗎?我是妳的緋聞男友,現在公司可是人盡皆知。」他揚起嘴角,銀色的月光灑在他的側臉平添幾分凜冽。

「緋聞男友?」她顯露吃驚,繼而冷笑著回應道:「我很清楚自己坐在什麽位置,沒那麼天真。」

「但公司裏的每個人都相信我們之間定有不同尋常的感情,不然我怎麼還會留妳在公司?」他垂眸曖昧地說道,「至少請我進去小坐,說聲感謝也是起碼的禮節吧?」

然而,面對這樣一位對她恩情深重的老闆,湛綺別說感恩戴德,連句謝謝都沒有。

面前,通向她內室門口的不是層層臺階,而是緩和蜿蜒而上的坡道,顯然這也是爲了她的便利。只是此刻,他徑直將她推上門前坡道,她迫不得已打開了家門,被他順勢推入了屋內。

當室內柔和的燈光亮起,這幢溫馨的兩層小樓裏散發著甜蜜平和的氣息。

邢輅踏入客廳,環視著內室,所有箱櫃都僅到他的半身高,只到他的腰際,可見這些矮櫃都是為坐輪椅的湛綺方便而周到地調低高度。

更讓他吃驚的是,在這幢根本算不上豪宅洋房的二層樓的牆面上,竟還額外加設了一部德國產的品牌電梯。

湛綺不過是個月薪族的小職員,加上車禍後下肢癱瘓,她哪裡還有錢做這些改造呢?

邢輅不禁感到震驚又好奇,當她一眼敏銳地讀出他眼中的困惑時,就坦率地告訴他說:「是我前男友為我做的,門外的坡道,這整排矮櫃,還有那部電梯,都是他花錢叫人做的。」這的確是件叫人吃驚又豔羨的事,可她的語氣裏並沒有絲毫那種即使殘疾也能得到如此厚愛的炫耀和得意,只見她的眼眶通紅,聲音哽咽,透著絲絲悲涼。

他敏銳地捕捉到「前男友」這個稱呼,追問道:「這麼寵妳的男人,怎麼就成了妳的前男友呢?」

他的話一針見血。

「因為他死了。」說到這裡,她揚起臉,直勾勾地瞪著面前的邢輅,那冰冷的眼神中盡是刺骨的涼意,這莫名的怨氣讓他一驚,好似她前男友的死跟他有什麽關聯似的。

邢輅自然即刻開始從記憶中,搜尋著自己和她的前男友是否有任何交集,然而他和那個男人的確僅有一面之交,就再無瓜葛。

「妳前男友就是去年在公司周年慶舞會上冒失邀請妳跳舞的那個男人吧?」他確認道。

「是他。」她懷念地苦笑道,「當時不知情的他緊張地邀請坐在普通座椅上的我跳舞,結果我以為他是故意作弄我,還難受得痛哭嘔吐,你還記得吧?」她歎了口氣,「實在太丟臉了。」

轉而,她抬頭看了眼桌上空蕩蕩的玻璃花瓶,接著說:「舞會後,他覺得很過意不去,就送了束花親筆寫了封道歉信給我,慢慢地我們就開始交往了。」

他靜默地聽著她的講述,可她追憶起過世的男友,竟不禁淚水連連,當她抬起手背抹掉淚珠,邢輅這才發現他的手肘和膝蓋上還殘留著剛才摔傷時的擦傷。

他沒有理會她那多愁善感的哭泣,問起她外傷藥在哪,於是她抽泣著用沾濕淚水的手指了指矮櫃底層。

邢輅從櫃中抽出了藥箱,順勢看到了旁邊的鞋櫃裏的鞋子。他沒有吭聲,拿著藥箱,而後俯身拉過了椅子坐在她面前。

只要一提起那對她體貼入微,關懷備至卻英年早逝的前男友,湛綺就忍不住淚流滿面,她雙手緊緊攥住裙襬,上身顫抖著,可雙腿卻依然一動不動。

「你一定也覺得不可思議吧?」她嗓音沙啞,哽咽地問道,「像他那樣四肢健全又那麼好的男人怎麼會選擇像我這樣一個雙腿癱瘓的癱子呢?」她搖頭自嘲道,「一無是處的我,一無所有的我到底有什麽值得他付出那麼多呢?連我自己都弄不明白。」

當淚水再度奪眶而出,邢輅傾身拿起了藥水為她擦拭小腿上的擦傷,細心觀察著她腿上的創口和毫無反應的腿部。

見她這副沮喪哀傷的模樣,他勸說。

「妳又何必這般自卑,雖然妳之前遭遇車禍,下肢癱瘓,可現在妳雙腿不也奇跡般地恢復了功能嗎?」

這話語頓時讓她訝異至極。

他直視著她,篤定地說道:「妳的雙腿可以站立,可以步行,所以現在的妳已是健全的,雙腿不再殘疾,妳只是裝作坐在輪椅上而已!」

「啊?」聽罷,她大驚失色又委屈萬分地驚叫起來,「你說我是裝的?我還巴不得我是裝的呢!如果我能站起來,如果我能正常走路,我寧願像你說的我只是裝裝而已!我做夢都渴望雙腿恢復!」她氣急敗壞地辯駁道,言語間透著對重新站起的強烈渴望。

這時,邢輅站起了身,他躬身貼近她的臉孔,兩人僅有鼻息間的距離,他挑釁地問道:「那我怎麼會在監控錄像裏看到妳親自步行去跟記者告密呢?」

她那雙無辜的眸子閃爍著莫大的冤屈,毋庸置疑這委屈的神情都能即刻讓她被排除在嫌疑者名單之外,然而邢輅似乎並沒有輕信她的意思,那雙冷酷的黑眸如同能釋放出X射線般掃視著她那隻疑點重重的癱瘓下肢。

她抗拒著他的掃視,緊蹙眉頭,大聲回應道:「你的眼睛看不到嗎?我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要說走路了!」

「真的?」他半信半疑地問道,「妳是真的不能走路?」

他的大掌一下按住了她的兩側扶手,俯下身湊近她的臉直視她的雙眼,湛綺依然固執否認,在幾番爭辯後,他無意再跟她費時鬥嘴。

這時候,他的手掌竟一下擒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另一手則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從腰際抽出。他的目光凶神惡煞得叫人發怵,用這根皮帶把她的手腕反手困束在了她背後。

「放開我!你這是要幹什麼!」坐在輪椅上被捆綁住雙手的她大叫起來,劇烈扭動著上肢,卻根本無法掙脫身後皮帶的緊束。

「不用我放開妳,我又沒綁住妳的雙腿,妳現在就可以立馬起身逃走啊?」他用激將法挑釁她,可湛綺的雙腿紋絲不動,癱瘓的下肢和假肢簡直別無二致。

她惱怒地漲紅著臉,反問道:「你憑什麼說我的腿能走路!你難道沒看到它們根本動不了嗎!」

「湛綺,妳還打算在我面前偽裝到什麽時候?」這下,邢輅因她的持續否認開始變得不耐煩了,他亮出了手機里存放的證據,「妳在受傷前所錄下的步態數據和告密者對比後,發現所有數值完全一致!那個告密者就是妳!」

「還不趕快給我交出磁碟備份?」他厲聲質問道,她卻聲稱一無所知。

邢輅俯下身,伸出大掌一手各掐住她一側那看似毫無知覺的腳踝。果然,她並沒有任何痛感反應,這天衣無縫的偽裝和咬緊牙關的堅韌讓邢輅刮目相看。

在他看來,她眸子裏隱藏的那股堅毅似乎暗示了她早已做好忍痛的準備,所以,邢輅知道她耐痛,反倒並不打算弄疼她,而是抓著她的腳踝,抬高她的雙腿。

只見她那不算利索的膝關節被屈起,兩腿越抬越高,裙襬也隨之被撩起,內褲的底襠若隱若現。當她的雙腿被彎曲著抬高推到她的胸前時,那兩瓣被底褲包裹的綿臀也顯現出來。

她搖頭抗拒,可扭捏著,身子卻整個陷入了輪椅坐墊,邢輅不費力地將她的雙腿朝著兩側大敞開來,分別把這兩條白皙大腿架在了輪椅兩邊的扶手上。

這下,她的裙邊已經滑到了她的小腹,因這羞恥敞開雙腿的身姿,整個被絲薄遮羞布遮掩的私處全都被他盡收眼底。

湛綺又羞又惱,拼命搖擺著上身,那對飽滿的胸乳隔著衣襟晃動著求助的乳波,她的扭動將身下的輪椅都搖動起來,可架在扶手上的雙腿似乎也只是隨著輪椅才微微晃動,依然麻木。可邢輅偏偏篤信她這雙腿就是能走路,看她被困在輪椅上掙紮不起的無辜模樣,他竟伸出手將她前襟的紐扣一粒粒全部扯開。

湛綺羞紅著臉,只見自己的胸衣坦露,被盛在胸衣裏的雙乳呼之欲出。

看到邢輅的大掌已經按上了她的碩乳,隔著胸衣開始使力揉搓起來,她猛烈地搖頭喊叫:「不要!不要!」

可是那雙邪惡的大掌卻更將她的雙乳在罩杯裏擠捏得不成形。

忽而,她頓覺胸前一股涼意襲來,只見自己的胸衣已被他推高,兩顆臌脹酥乳完全彈現出來,那水潤的乳球晃蕩著,帶著殷紅的頂點搖曳著哀憐的乳波。

他展開手掌,以虎口托住她的乳房下緣,磨蹭著她的滑膩乳肉。那豐滿滑嫩的乳肌似乎隨時都要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他的大掌同時覆住她的綿乳掐揉著,身子已經壓上了她的嬌軀,胯下的熱鐵正隔著衣料在磨蹭她嬌嫩的私處。

邢輅迫不及待地要刺激她,使她從他身下,從這架輪椅上一躍而起,慌亂逃竄。那麼她癱瘓的下肢已經奇跡般地康復就不證自明了。


備註

《椅》是本陰暗風格的作品,暴力,變態,色情,凌虐,重口味讀者可以從《椅》中獲得期待的情節。對於從小就懷揣著小說家夢想的我而言,嘗試各種題材和領域的創作,不斷體悟社會,琢磨人性,磨礪筆鋒是急切而必要的。

作為寫作者,我想不斷試煉自己的寫作廣度,挖掘自己的寫作深度。而我個人覺得若能創作出直面現實,鞭撻人性的寫實作品,比如寫出有缺陷而陷入絕境求生的人物,殘酷而艱難進展的曲折情節,甚至是悲涼兇殘的結局,包含這些元素的現實作品無論是情節張力,主旨立意或思想深度上都普遍遠超於相對膚淺的甜寵羅曼史。我們方國某些渴望問鼎文學獎的傳統作家甚至會刻意專攻這類殘酷現實題材來故意迎合評委的審美和取向。

但我顯然沒有任何爭取文學獎項的野心和實力,《椅》的定位導向仍是商業性和娛樂性的恐怖情慾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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